;却知道。
来的人,是启国最年轻的金吾卫中郎将。
他的目的不是来接安国太子。
是来接成国圣子。
但安国还有一批宝石要送往启国。
他来拿宝石,顺便带走安国太子。
路途中,他与安国太子没有太多交集。
但安国太子看上了成国圣子。
可真是……
鸡飞狗跳,又刺激。
跑出甬道,守在门口内外的禁卫军,都不曾阻拦。
想必也看出这位是安国即将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太子。
彻底走出安国皇宫宫门。
桑晚晚不曾回头,仰头任由细雨飘洒。
片刻后,朝前看去。
一片人马中。
个子很高挑的男人,牵着一匹黑马,站在马车旁。
太子侍卫,站在他身边,满面紧张看着宫门。
看见桑晚晚拉着容拾柒跑出来,连忙堆满笑容,与男人说了几句。
男人转过头来。
细雨霏霏,人群中,他不但身高显眼,容貌也显眼。
高马尾用金冠束起,额间带着黑底雕花金扣护额,将他阴郁俊朗的脸颊,衬的格外白。
他见桑晚晚拉着容拾柒朝车队跑来。
视线淡漠,扫过他们相握的手,面无表情,缓缓撇开。
修长手指抚摸着黑马的鬃毛,仿佛方才不过扫过两个蝼蚁。
桑晚晚朝他头顶看去。
启国金吾卫右中郎将:顾允执。性格傲娇,嗜武。
只要不是残暴的人,那就好说。
她视线隐晦一扫。
三辆马车,两侧各有一队骑兵,至少百人。
马车后还有五辆板车,上面装满了木箱。
快到车队前,桑晚晚松开手,朝迎来的侍卫躬身致谢,“劳烦您等待。”
侍卫朝她抱拳后,看向容拾柒,单膝下跪,“陛下下旨,太子殿下只能单独前往。属下恭送太子殿下。”
容拾柒没有反应。
桑晚晚朝前扶起侍卫,压低声音,“太子殿下心情不好,您先回宫回禀吧。”
“属下告退。”侍卫瞅了眼安静的容拾柒,疑惑蹙眉,到底不曾询问,起身利落离开。
容拾柒站在原地不动,车队里没人搭理他们。
桑晚晚只能躬身上前,朝顾允执行礼,“见过启国使者,请问太子殿下和奴才,坐哪辆马车?”
顾允执转过头,漫不经心扫过她的发顶,撇嘴冷笑,“若我没听错,方才你家太子的侍卫说,安国皇帝让他,单独前往。”
明明是玉石相击,清脆朗致的悦耳男音。
一字一顿,咬出‘单独前往’四个字。
嘲讽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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