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过的到底是怎样的日子。
米瑞莉亚把自己的血印上去了以后,将白纸传送过去,却阻在了半道,她回头,手被轻柔地托起。
“应该包扎一下的。”阿斯坎撕开了自己的衣服一角,包住米瑞莉亚仍然流血的指头。
米瑞莉亚扫了他一眼,见他没有恶意就随他去了,自己窝进温暖的椅子里。
一点小伤,有什么好在意的。她嗤之以鼻。
“记得把那张纸给填好。”米瑞莉亚阖眼提醒。
“好。”阿斯坎在他的指头扎了一个厚重的死结,米瑞莉亚悄悄睁开一只眼睛,有些无语地看着他打的那个结,已经在心里计算着把这个布给甩开的时间了。
要是绑着这个东西出去,是要被梅芙那一帮家伙耻笑的。
噔——
那张纸被燃着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音,米瑞莉亚一下子就感受到了指尖好像被牵上了一点虚无缥缈的东西,有点烫烫的,好像着火了一样的感觉。
阿斯坎望着指头上牵上的一抹红线,面上有一点欣喜。
这是,米瑞莉亚把他们两人绑在一起了吗?
米瑞莉亚侧头看着多出的一抹红线,刚想抬头跟阿斯坎谈谈他刚刚签的是怎样的卖身契,却看到他面上的喜色。
没了兴致。
真讨人厌。
“这是把我们绑在一起了吗?”
米瑞莉亚缄默不语,阿斯坎倒是先出了声,语气中不住的开心欢喜传出。
过了一会儿,米瑞莉亚没声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倒是挺开心的。”
“我确实开心。”阿斯坎的嘴角翘的很高,一点要藏的意思也没有,他强调:“很高兴。”
米瑞莉亚颔首:“高兴就好,不过你签的这一份结契书,你是承受方。也就是说,你会不自觉地接受我的控制,且不能做对我不利的事情,尤其是通风报信这种事。”
“通风报信?”阿斯坎疑惑。
“就是把我对你做的那些事情上报你的那些长老。”
“米瑞莉亚,”阿斯坎唤了她一声,有点懂了她的疑虑,只不过,“就算没有这个东西,我也不会把这些东西说出去,随便让那些人伤害到你。”
米瑞莉亚面无表情地勾了勾嘴角,冷脸上挂着一抹耻笑,“那还得谢谢您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像越描越黑了。阿斯坎心慌地想。
“还有,如果我的生命受到威胁,你的生命也将危在旦夕。”
米瑞莉亚像是突然想到了这件事,感觉有趣地笑着说了出来。
阿斯坎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想到什么,竟然有些甜蜜地笑了出来。
疯了!
米瑞莉亚抬头望天花板。
—
自从那天签了结契书以后,米瑞莉亚便放松了一点对阿斯坎的警惕,同时更加注意布鲁斯和魔法学院老师对阿斯坎好一段时间不见踪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