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海月院都建立在一座聚灵法阵上,四周灵气无时无刻不在朝这里汇聚,难怪这里这里的灵力如此浓郁。
海月城之人当真如传言般宠着这个少城主。
“本君不喜吵闹,没事别靠近这里。”言罢拉着秦瑜走进海月院,大门一关,彻底隔绝外面窥探的视线。
这下,院中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那啥,御哥你先休息,我去给你弄点海月城土特産来。”直觉告诉他此地不宜久留,秦瑜转身就跑,结果没跑出十米距离就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御哥,你丶你这是做什麽呢?”
御澜城一步步朝他靠近,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上令他肾上腺素不断飙升,眼看距离越来越近,他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上。
眼睁睁看着他那修长的手指肆意的抚摸自己的脸,沁凉的温度引得身体不住的颤栗。
“离开前我说过什麽?”
“不得离开符渊半步。”心里跟菜狗说了声对不起,然後脸不红气不喘的出卖了菜狗,“是那条狗让我离开的,若不照做我就会被天打雷劈。”
还在深海里游泳的菜狗突然浑身一激灵,怎麽有股不好的预感呢?
到底是他低估了阿瑜的厚脸皮啊……
血红的眼底闪过一丝宠溺的无奈,一闪即逝,秦瑜完全没有发现,“说说如何突破到洞虚境的?”
“啊?”
话题转换太大,他的大脑一时间没跟上,“你不问问我是怎麽离开符渊的吗?”
难得在他脸上看到类似‘茫然’的神情,御澜城心中翻腾的戾气消散了一点点,“你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成全你。”
“不不不,我们还是说说我突破的事吧。”
他将离开符渊後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的说给御澜城听,包括何深之死,斩灭蒙面人的过程,只隐瞒了自己中毒且至今未解这一点。
御澜城这才满意的解开定身,拉着他朝房间走去。
这家夥不会又想那啥吧?
不行,自己得找个理由拒绝,什麽理由好呢?
理由还没想好,就见御澜城已经坐到了床上,深邃的血眸正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看他一阵头皮发麻,“御丶御哥,我觉得吧,这种事我们还是留到新婚夜比较有仪式感,要不你再忍忍?”
注意到某人泛红的耳尖,御澜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一把将人抓过来压到身下,暧昧的欺近他的耳廓,薄唇轻啓,“阿瑜怎知我想?莫非阿瑜也如我般时时想着念着?”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急切的语气,颇有几分羞恼的意味。
“那阿瑜怎……”意识到身体的情况不能再拖了,御澜城只好暂时作罢,丢下一句‘给我护法’就开始闭目调息。
硬生生用了十秒钟秦瑜聪明的脑袋瓜才反应过来自己误会了御澜城的,恨不得回到三分钟前那个满脑子废料的自己一拳。
形象彻底崩塌了啊。
咦,好像不对,自己在御澜城面前有过形象吗?
既没有形象,何来崩塌?
嗯,我还是那个完美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