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他冷笑着目送魏正海离开深牢。
魏正海一走,他脸上的轻松惬意瞬间被痛苦取代,“给我盯着他,我要知道他暗中和那些有合作?还有剩下的那两个仙君,我要知道他们这两天的一举一动。”
【好的。】
行刑的这天,秦瑜被几个执事不太温柔的押上了锁灵台,用锁灵链捆住他的四肢和脖子。
此刻,周围坐满了各门各派的人,他甚至在其中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只可惜他们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他说话,不是冷眼旁观,就是深恶痛绝。
魏正海站起身,“今日邀诸位前来是请诸位做个见证,这段时间秦瑜所作诸多恶事,我天南神宗深感愧疚,前日擒得此魔,今日我宗便在诸位共同的见证下斩灭此魔。”
他刚说完,一道冷笑声响起,衆人不禁看向台上人。
俊美绝伦的脸上扬着讥讽的笑,清冷绝艳的视线扫过他们所有人,“说得振振有词,那你们倒是拿点证据出来证明那些事情是我做的啊,死囚都要讲究证据确凿,你们三言两句就想给我扣上莫须有的罪名,恐怕难以服衆吧?”
“诸多前辈面前岂容你放肆!”
魏正海操控锁灵链暴力一压,将他整个压趴在地,导致他身上没来得及处理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流到地上染红了砖面,体内的伤势更是雪上加霜,现在的他就连呼吸都是痛的。
炼慧真君眼底闪过一丝不忍。
“鬼族暴动,处处都需要我们等身先士卒,宗主还是快些结束此事,让大家离去吧。”
“如此,今日本宗主便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将秦瑜抽骨去根,斩形灭神。”话落,魏正海给身旁的两个执事执事一个眼神,後者领会。
一执事上前一剑便刺穿秦瑜的琵琶骨,痛上再加痛,他差点眼前一黑没挺住晕过去,但在他要晕过去时他发狠的咬住了舌头,硬是没让自己晕过去。
【宿主,咱放弃这个任务,这实在太遭罪了。】
秦瑜没搭理它,全部心神都用来保持清醒。
【要不我给宿主开起今天的痛觉屏蔽吧?】
“不准,闭嘴唔……”
又一剑刺下,冰冷的长剑穿透他另一边的琵琶骨。
“唔……咳咳……”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吐出好几口鲜血,但他依旧死咬牙关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这份韧性让在座许多人都生出了几分敬佩之情。
重伤在身,还能忍下穿琵琶骨之痛,只能说不愧是雅正仙君教导出来的弟子。
此时的他们还不知,很快这份痛就会加倍奉还到他们身上。
琵琶骨穿透,接下来便是脊骨,脊骨一断秦瑜便彻彻底底的废了。执事举起长剑看向秦瑜的脊骨,眼见剑锋要化破秦瑜的皮肉,一阵灵罡袭来,执事瞬间化作一滩血水。
噼里啪啦——
锁灵链被尽数震碎,秦瑜被一个银发血眸的金面黑衣男子小心翼翼的抱进怀里,那双血眸中翻腾着滔天怒火。
终于来了啊!
虚弱的靠在御澜城怀里的秦瑜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狡黠,随即两滴晶莹的眼泪顺着脸颊落下,“师……你终于……”
双手无力的垂下,彻底昏死过去。
御澜城替他将额前的发丝撩开,用温柔至极的语气说出最残忍的话,“好好休息吧,夫君替你报仇,保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