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勿这里出了岔子,原本普通的羽箭,被白珍珠动了手脚,也没有料到白珍珠下手如此狠毒,差点害他丧命,万幸他有一位重情重义的夫人,救了自己一命。萧勿说完,等待着沈意之的审判。沈意之半垂着眼眸,谁也不懂她此时在想什么。萧勿又蹲下身来,“夫人,我不是有意瞒你,那几日已经决定要奔赴前线,一直不忍面对离别,所以迟迟没能说出口。”但沈意之脑中正迅速地理着这些因果关系。所以前世莫允修一直坚持要封闭白马道,是受了萧焕的意。这一次,莫允修因为他那莫须有的梦境,在沈意之面前示了弱,将户部大权拱手交给了沈灼庭,任由沈灼庭进入内阁去平定风云。白马道现如今迟迟没有封闭,也是沈灼庭一直以来努力的结果,加之没有莫允修的捣乱,赋税变革平稳地朝好的方向发展,没有退了马场全然换成农耕,而是双管齐下,互相扶持。这样一来,大邺朝在军事方面是稳的。最不稳的地方,便是皇权了。自太上皇退位之后,将军事大权以及朝廷重大决策权都交给了萧勿,现在皇位上那位年轻皇帝心里憋着火,但又不得不受制于萧勿。倘若萧勿有朝一日不行了,如果萧焕是最高兴的一个人,那萧钦枫便是◎后盾◎沈意之看着萧勿为难的神色,冷笑着,“摄政王殿下心里什么情义都很重要,这也是百姓之福。”萧勿今日已将心剖出来叫沈意之来回踩踏了,现在便是气的气血翻涌,伸手撑在沈意之身后的墙面,另一只手扣着沈意之的脑袋,狠狠将自己的唇印了过去,房间里,除了那个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人,全都背过了身去。终于在沈意之将他唇舌咬的鲜血淋漓之前松开了她。“沈意之,你在醋,你心里有我,所以才会说这些伤人的话扎我。”萧勿一只手困住沈意之的小脸,大拇指从她唇角抹去刚才被她咬出来的血。他懂那个感受,他知道沈意之满心都是救莫允修时,心里嫉妒到发疯。沈意之没再搭话,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执着什么,明明一开始已经在心里给萧勿判了死刑,但在误会解开以后,她又茫然了。先前那么坚决地想要和离,知道真相以后,她又不想离开了。萧勿说得对,她心里有他,她应早就喜欢上了萧勿,早就离不开他了。萧勿身上的苦涩龙井霸道钻入鼻腔,又毫不留情地抽离,沈意之产生了一种空落落的情绪。就听已经从她唇边离开的萧勿嗓音低低地道:“她留着还有些用处。”沈意之咽了咽口水,视线定在那被自己咬得殷红的唇瓣上,那里还在泛着光泽,声音都软了:“既是在忙着这些,又怎么抽空去帮我查的京都失踪孩子的下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