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许大少爷都发话了,我这必然伺候到底,”韩崇大笑,“我出去安排一下,再接几个朋友,你们先玩。”
许嘉树点点头,后来的那个女人很风情,一头波浪的大卷发,许嘉树勾起一缕,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女人像水蛇一般缠住许嘉树的脖颈,吐着细细的信子,妖娆暧昧的看着许嘉树,“香吗?”
红唇魅惑,许嘉树轻笑了一下,伸出手,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嘴唇。
口红花在女人唇边,有烟雾飘过来,女人眼神迷离,缠绵间她衣服的带子滑落肩头,长腿微蜷。
像是一晌贪欢之后场景。
妖娆之极。
许嘉树的手指滑到那女人耳边,女人轻轻躲了一下。
妩媚之余多了一丝羞涩。
许嘉树的目光狠狠一紧。
“叫什么名字?”
太吵了,她说了什么许嘉树没有听清,刚刚的那杯酒很有后劲儿,许嘉树头脑一阵晕眩。
“你说什么?”许嘉树一把把那个女人搂在怀里,动作之大把女人扯得生疼,“夏夏……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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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差不多了,韩半夏把餐巾放下。
“我去结账?”韩半夏挑眉问道。
任朗:“半夏,这样真的不太好……”
韩半夏站起身,拿着自己的包,“你坐着等一会儿啊。”
最后韩半夏付了钱,跟着任朗走到地下停车场。
“谢谢你陪我过节。”韩半夏由衷的说,“要不然我真的都不记得今天是端午了。”
“我也是别人提醒的,”任朗说:“咱们都是孤身在外打拼,总要对自己好一点。”
“嗯。”韩半夏说。
“晚上记得给家里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
“半夏?半夏?”任朗顺着韩半夏目光的方向往那边看了看,“你在看什么呢?”
任朗的北京现代旁边赫然停着一辆白色跑车。
这辆车曾经带着韩半夏从南跑到北,扔到一个荒山野岭然后就溜了。
她怎么可能不记得。
他也来了?
韩半夏在自己周围看了看。
“你找什么呢?”任朗疑惑的问。
韩半夏回过头,“没什么……”
“到底怎么了?你这两天都不大对劲儿呢。”
“真的没事,”韩半夏笑了笑,“刚刚有个小虫子飞过去,我没打着。”
韩半夏打开车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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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家,韩半夏换了鞋,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用热水壶接了点水,按开开关,等水开的时间换了衣服,到卫生间冲了个澡。
把头发稍微擦了一下,水也烧好了,韩半夏倒了半杯热水,有在凉水壶里倒了半杯凉水,在蜂蜜罐里舀了一勺蜂蜜进去,搅了搅。
她有点低血糖,所以隔三差五给自己弄些甜的,感觉像是给自己治病了似的。
半靠着台边一边喝蜂蜜水一边用手机拨通了家里的号码。
“喂?瓣儿啊?”是妈妈的声音。
“妈,你嗓子怎么哑了?”韩半夏放下水杯。
“哦,跟你王姨他们唱歌的时候喊哑了,没什么事儿。”老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