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了!”沈萧墨现在倒是想开了,求不到的,不如放下,他现在只想将顾棠棠留在自己身边,“本王对那把椅子没有兴趣。”
顾棠棠倒是没有多说什么,沈萧墨要如何做,她没有必要去插手。
“其实我挺看好沈义霖的。”沈萧墨的眼底有小小的失望,这丫头竟然不闻不问。
态度与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义霖哥啊,应该能当此重任。”顾棠棠倒是支持他这个想法,“只是,未必能让百官同意。”
各路封君也未必会同意。
就是沈煊,都未必同意。
看得出来,沈煊对大秦的天下是没有半点兴趣。
“而且,沈斐那边也不会轻易放弃的,”顾棠棠不发表自己的意见。
只是提醒一下眼下的局势。
这沈斐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沈萧墨自然知道。
他已经派人去解决沈斐的大军。
这边也是为了拖延时间,更是为了蒙蔽他的双眼。
“嗯,沈斐若是个仁善的,本王也可以考虑让他坐上那把椅子!”沈萧墨摇头,“可惜,他不是。”
沈斐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在临安一带屯兵十万,搜刮民脂民膏。
为一己私欲,不顾百姓。
这种人,与沈从泽也没什么区别。
“既然如此,这一次解决掉就是了。”顾棠棠没什么情绪的说着。
王爷的追妻路阻碍重重
苏正买杀手围杀大理寺卿一事,一直都被沈从泽压着。
毕竟是当今皇上,他要压着,其他人也没有办法。
沈萧墨没有再提及此事。
他只是让薄悦收集苏家的罪证。
交给了刚刚回朝的镇国公顾震远。
“老夫听闻你休了棠棠!”顾震远看着那些苏家的罪证,挑眉问向沈萧墨。
眼底带着凉意。
他回来后,也是大刀阔斧的将顾家整顿了一番。
甚至连庄子上的人都处理了。
当年,虐待过顾棠棠的人,一个也没放过。
他在女儿的生命里缺失了十五年,要用余生来弥补。
而这十五年,他也渐渐从夫人的离世中走出来了。
沈萧墨早就料到会被责问,只能乖乖低头:“是我有眼无珠,眼瞎心盲!”
“还挺有自知之明!”顾震远低头看好些资料,一边对着身后的暗一说道,“和之前的证据放一起。”
苏家一直都觊觎要带进顾棠棠嫁妆里的钥匙。
就连把女儿嫁给他,都是为了那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