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作是么?”
方梨扭过头去,跟他说不通,霸道惯了的人,对别人好都是强硬的,施舍的。
她不需要这些东西。
要尊重,自主权,要平等要自由,祁桉愿意吗?
方梨摇摇头:“我讨厌你。”
讨厌他霸道。
祁桉僵硬地愣在那,心突然像被捅了个窟窿,四面八方灌进冷风。
上赶着对她好,最后落一句讨厌。
可真够卑微的。
耐心告罄,手一松,方梨从他腿上跌落,坐进长毛地毯,没有安全感似的抱住膝盖。
隐忍的哭声像刀子似的,将祁桉扎了个遍体鳞伤。
他烦躁,去窗边点了根烟。
四月份的宛城天气不错,公园河边开了一簇簇花,他下午打算带方梨出去玩玩的,没想到会耽搁在家里吵架。
祁桉揉揉眉心,不断劝诫自己,今天方梨受了委屈,他比她大,该让着,小姑娘要多哄哄。
可总是压不住那份火气。
她居然还是讨厌的。
那这段时日的柔情蜜意,精心挑选的礼物,都算什么?
祁桉叹口气,掐了烟过去,居高临下:“梨梨,我要怎么做,你才能舒服些?”
方梨回复很冷淡,耗尽对方最后一丝柔情。
她说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