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失去
温澈虽不太明白无色的话,但听过他的话之後,他就一直有一股不好的感觉。直觉告诉他,无色的话都可以相信,是可以无条件相信的那种。明明对方来路不明,说话也很谜语人的样子。
在幕後找寻了一阵,温澈终于找到了一个通道,他小心翼翼推开门走了进去。里面有些昏暗,好在还能看清楚前面的路。为了以防万一,温澈半蹲着前行,以免有人发现他。
走过一个通道,前面亮了许多,温澈刚缓慢移动过去,便看到了人影,连忙躲在一边偷摸摸的看过去。前方不远处站着几个人,他们在移动着一些箱子,其中两个人穿着与其他人不同,也带着面具。
“舞会是谁举办的,查到了吗?”其中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人问道。
另一个带着黑面具的回答道:“是唐宇卿。”
唐宇卿?两个月之前举办权位传递唐家少爷?
白面具哼了一声,淡淡道:“唐家表面上看着好似不参政,专心发展商业的模样,背地里倒是很支持温家。”
“少爷为什麽这麽说?”黑面具问道。
“在外我看到温澈了,唐宇卿背地里帮着温家调查了不少。借着不涉政的幌子,对他放松警惕,调查出这里的据点後,第一时间就在这里开舞会,邀请了各个少爷小姐过来参加,首要邀请了温澈。”白面具道,“他并未邀请我,因为明面上温澈和我不对付,他自然会防备着我。这受邀过来的所有人,都是支持温家的人,目的性明确。不过好在,他遗漏了一个人。”
“看似和温澈很好…哼,他的脑子也就只能达到这种程度了。”白面具再次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满的嘲讽,“唐家之前确实没什麽动静,处于中立状态。唐宇卿吗?呵,成了当权者之後,倒是格外不同。前十的家族,都不是省油的灯。”
这我还真不知道了。
温澈不禁这麽想着,唐宇卿成为当权者之後反而参政了起来,如果不去特地调查唐家的话,还真不会发现他背地里正在参政。在权位传递的宴会上,温澈倒是能看出他身上的狠劲,只是当时并未在意,脑子里都是对方家徽的花语去了,以为他失恋了。
“少爷,多了个人。”黑面具突然道。
“抓出来。”白面具淡淡道。
听到这话,温澈一愣,正准备做出反应时,突然手腕上出现一种力道,拖着他从掩饰物後出来,径直拉到白面具面前。还未等温澈站稳,脖子上再次传来力道,白面具掐着他的脖子将他举离地面。
温澈踮着脚勉强能够站住,他看着白面具咬了咬牙。白面具笑了笑甩手对他洒出一把粉末:“看看我抓到了什麽,一只黑猫。”
“咳咳…”温澈吸入粉末不禁咳嗽起来,很快,他全身僵硬了一下,他能够感觉到能力消失了。
他们的行动还真是快,从药剂到烟雾,到现在的粉末,真是为了无效他的能力,各种办法都做好了。
“紧张了?因为能力没有了?”对方嘲讽的笑了笑,手上力道加重。
缺氧感传来,温澈抓住对方的手腕无奈他也逐渐感受到了无力感,没办法做出反抗,只能扯着对方手腕,企图让对方松开他。
“杀不死的少爷,我还真以为杀不死呢,原来是我这边出了个叛徒。”白面具笑道,“林尘的弟弟,那个无名的人,哦,现在叫林鹤。怪不得他会如此积极的要抓你,原来是想保护你。发来的照片那麽凄惨,真实的我都相信了。以为你真的杀不死,好几次抓到你却没有动手,不知道该用什麽方法杀了你。”
“现在我倒要好好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杀不死。”白面具笑了起来,他拿过一把匕首松开温澈,将匕首递向温澈。
“站住,拿住这把刀。”
得到喘息的温澈摸着脖子咳嗽起来,随後耳边传来微小的声音,他不受控的伸出手抓住那把匕首。
“用力划向自己的脖子。”
“!”温澈听到这话时,看向了自己的手,他无法控制他的身体,听从的擡起手将匕首贴向了脖子。冰凉的匕首贴在脖颈上引起了他强烈的抗拒,无论他多麽想要控制他的手,无论他怎麽挣扎,也只能在内心挣扎着。
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匕首划开肌肤的感觉。
好痛。
“不准动他!”
耳边传来铃声,一只冰冷的手贴在了他的肩膀,随後能力立刻恢复了过来,匕首瞬间消失。不同以往微小的铃声,这次的铃声十分响亮,周围甚至吹起了大风。
“不准…!”声音几乎是从牙里挤出来一般,低沉的仿佛恶魔在低语。
林鹤的铃声回荡在周围,面前的人瞬间被割伤,大大小小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血液飞溅。温澈愣在原地还心有馀悸,他看到对方被划开的衣服里甚至还有一些旧伤,很快被新的伤口覆盖。身旁的人仿佛丧失了理智一般,铃声震耳欲聋。
「停下」
指令瞬间制止了林鹤的疯狂,他怒视着面前的人,伸手想要掐住白面具的脖颈,他们见状连忙後退了几步。
“不准停…!”林鹤咬牙道,手用力握住,他本身的能力被对方制止了,但是他始终会有一个外援。
那就是温澈耳坠上的铃铛。
风带起了耳坠上的铃铛发出轻微的声响,只要有一点声音,他就能使用能力。丧失理智的林鹤什麽都不管,他一手搂着温澈的腰确认对方还在,另手伸向白面具的脖颈挣扎着。
微小的铃声响起,黑面具连忙抱住白面具,以身挡住了伤害。白面具见状立刻发令:“先撤。”
听到白面具的命令,黑面具立刻带着白面具撤离了现场。
“不准走!我要杀了你!”林鹤大喊着,能力四处散发,不少地方被狠狠割开一道口子,地面墙上箱子等等,脆弱的物品甚至直接被粉碎。
直到白面具离开,林鹤都没能从疯狂中收回理智,他咬牙瞪着对方离开的位置,周围的物品还在被他的能力不断划过。等到白面具能力脱离范围失效後,林鹤甚至想要追过去,被温澈一把拉住了手臂。
“阿鹤,阿鹤。”温澈连忙抓住对方,“好了,好了,阿鹤,没事了,我没事,我没事。”
林鹤这才回头看向了温澈,看到对方脖子上的伤口时,瞬间软了眼神。他皱起眉头伸手轻触对方的脖颈,冰凉的手指接触到脖子,令温澈不禁颤抖了一下。
“温澈…”林鹤立刻紧紧抱住了温澈,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我害怕极了,好害怕…好害怕失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