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
没想到的是,陈穆夕这句话并没有让温澈脸色有任何的改变。
温澈的笑容变得危险了起来,他站了起来走近陈穆夕。陈穆夕知道他身上有些温澈想要知道的东西,并没有害怕,站在原地。
“那麽提起已故之人来攻击对方的你,教养又能好到哪里?”温澈站在陈穆夕面前,用能力硬生生让对方跪在了他面前,他微微弯腰冷声道,“我的恶劣与我的母亲完全无关,但你的恶劣呢?有妈和没妈有什麽区别,素质低下,难道你妈没有教过你该怎麽礼貌待人吗?”
“还有,我什麽时候告诉过你,知道实验基地的事情是筹码?”温澈的声音越来越冷,伸手抓住了对方的肩膀,“我想要知道的只有一个人罢了,比起他,你一文不值。”
“你真的需要弄清一件事,在我这里你没有任何的筹码。想知道实验基地的事,只是为了节约时间,没有你只是会多费一点时间。”温澈平静道,“但是杀了你,甚至不需要时间。”
肩膀处传来剧烈的疼痛,陈穆夕不禁皱起了眉头,面前的压迫力压的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他知道现在的情况对他来说很不利,只得道:“我会告诉你的,只不过不是现在。”
“随意,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自己斟酌。”温澈哼笑一声,轻声道,“不过,你说的没错,我这人低劣的很。”
陈穆夕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麽意思,下一秒就被温澈踹到在地,随後腹部传来巨大的疼痛。他立刻抓住温澈的脚踝,却被无形的屏障给阻隔了。
温澈拍了拍手,一旁的仆人便走上前来,恭敬行礼。他淡淡道:“叫武装队的小队长来。”
“是,少爷。”
不过一会,武装队的某个小队长便赶忙跑了过来,恭敬行礼:“少爷。”
“这个人身体虚弱,你把握着度。试刑法丶折磨他还是用来训狗,都随意。但是要保证人是活着的,死了会有惩罚,但…”温澈顿了顿,看向陈穆夕慌乱的眼神,“并不是禁止项。”
“是,少爷。”
“不过记得注意,他有能力,目前看来是电。”温澈嘱咐了一声,随後摆了摆手,看着小队长带着陈穆夕离开。
温澈握紧了拳头,咬了咬牙,他也是人。他确实不会把喜怒轻易表现在脸上,但不代表他不会生气。辱骂他可以,但他的父母,他不会允许其他人去践踏。
又过了几天,时以渡的膝盖已经完全好了,拆了布和之前一样,完好无损的站在了温澈面前。温澈毫不在意,毕竟是他的私人医生治的,要是不能好那医生也可以开除了。
期间温澈去看了一次陈穆夕,他整个人的精神都有些不对了起来,于是他将他带了回来。虽然温澈举例说的都是一些折磨人的法子,但对方似乎并没有这麽做,反而是把他玩了一个遍。
温澈并不喜欢这种方法,但他当时确实说了随意,对方这麽做了他也不能去怪罪对方。只能把陈穆夕带回来以免继续这麽被他们玩下去,造成精神损伤。
现在这样他也不能再从陈穆夕嘴里问出什麽,于是让陈穆夕在医院里住下治疗。打算过段时间再去问,现在陈穆夕这样也非常惨了。
白荼听了这件事,把小队长训斥了一番,并辞退了对方,随後来到温澈身旁带走了温澈。时以渡不太明白,为什麽最近白荼和温澈讨论事情总是要避着他。
来到花园,白荼才开口:“时以渡又给家里寄信了,内容依旧泄露了我们这边的情况。”
“嗯,我知道了。”温澈平静道,“你继续观察,不渡这边我来解决。”
“少爷,你不能再留他了。”白荼认真道。
“我会自己解决。”温澈淡淡道。
见温澈态度如此,白荼叹了口气,离开了。温澈站在花园里并没有急着离开,他闭上眼睛站了一会,睁眼叹了口气。
他真的没有心思去解决时以渡的事。
回到後院,时以渡乖乖站在原地,看到温澈来後立刻跑了过去:“少爷。”
“想叫我名字吗?”温澈突然道。
时以渡正准备回答,猛然想到了之前温澈说过的,摇了摇头:“不想,少爷永远是我的少爷。”
温澈淡淡道:“你可以叫我名字。”
“少爷…”时以渡立刻慌了神,“少爷…我不叫,我不想叫,我只想叫少爷,少爷…我不能离开少爷…”
“够了,我听够了。”温澈立刻制止了时以渡继续说下去,他微有烦躁的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