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念念看起来软软的,好好捏,也好可爱!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小奶娃!”毫不吝啬的夸奖,不要钱似的哗哗直流。他们乐了。乐开了花。那沧桑且淳朴的面庞,写满了对念念的喜欢。“瞧见念念,我心都化了!”“这是正如她的心,最心软“别、别碰念念!”“那是以慈悲为怀的神!可不能随随便便唐突了她!!”“对对对,是这个理……”他们哽咽,却没有理会流下来的眼泪。就这么一错不错地凝视着念念。生怕少看了一眼。赵厂长挑着扁担,左手是麻袋,右手是簸箕。他看见北疆百姓热情如火的架势,相当懵圈。但他识相的,没有开口。只不过,他无奈地捂了下额头:“……”麻了,想他堂堂赵董、国家一级鉴宝师,还是具有重大建树的技术人员,又一次被当成了透明人。反观念念,却散发出灼灼光芒。让人忽视不了。念念没有那么多的顾忌,她一步步、迈着小短腿亲自走近他们:“念念不是易碎品,没什么不能碰哒。”“来,我们握手!”“握了手,我们就是友好的关系啦。”“当然,以前也是……”念念开朗,不怕生。活跃在田野的各个角落。“软!好软!”“念念的小手好软!!”“正如她的心,最是心软。”他们惊声喊着。双手一直在颤抖。“呜,呜呜呜!我这手脏脏的,沾染了潮湿的泥土,还粗糙的很,伴随着汗臭味,但念念……居然一点也不在意。”他想过要擦干净,念念却到了跟前。没等他有下一步举动,念念直接握住了他。“念念是纯净的,也不拘小节!”顾清舟声调爽朗。顾明学欢呼:“不管怎么说,念念的能力和修养远远超过了我们!!”这可不是盲目崇拜。而是基于事实的依托。“是我想岔了,险些误会了念念。”“哇,这手,我都不想洗了,一辈子都不洗!”“唔,加我一个……”如此,念念残留在上面的气息就不会消散。但念念昂了昂头,不赞同道:“不可以脏脏哟!你们要和念念一样呀,每天都得洗澡,洗得香香的!”她脑子一时没转过弯,还闪过一首歌的歌词。红润润的嘴唇一动,跑调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小邋遢,真呀真邋遢!”“邋遢大王就是他,好臭好臭哒!”“你们可不能学他,否则,念念就不喜欢啦……”余音绕梁。许久都没有消散。赵厂长微微皱眉:“……”得,唱不好就算了,念念还改词了。不过,真难受。这耳膜都快要被念念鬼哭狼嚎、声嘶力竭的歌声震碎了!“念念,我真是败给你了。”他涩然开口。明明,念念的嗓音又奶又软,甜乎乎的,透着一股糯糯的娇憨。可她一唱起歌来就忘情了!发狠了!要命了!他受不了。然而,他这一句话没有引起多少涟漪。赵厂长揉揉发疼的耳朵,漫不经心地掀起眼帘。却见一众百姓双手抵住下巴,闭上眼,流露出如痴如醉的神情。他哑然:“……”不是,你们是认真的吗?那我再听听。……还是一样啊。念念的歌声并不好听。向来只有情人眼里出西施,不曾想,百姓对念念狂热到了这种地步!念念唱完歌,就放下小背篓,从里面拿出热乎乎的水煮蛋。她分好。顾家人都有份。也给了赵厂长一个。顾睿川帮念念剥干净:“吃吧,念念。”念念接过,道了声谢,然后面向不自觉围拢在她四周的百姓:“念念给你们送机器啦!你们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不用再这么遭罪啦!”百姓闻言一惊。“机器?”“那是什么样的机器?”“想看,好想看……纵然只看一眼,这辈子的心愿就算了了!”他们充满期待。也深刻明白,念念大张旗鼓拿出的机器必然是不凡之物!念念小小地咬了一口鸡蛋。入口细腻顺滑。浓浓的蛋香溢满口腔。她曲起肉肉的食指,敲了敲瓷碗:“碗碗,拿来吧你!”瓷碗有储藏的功能。只要没有赠予、或是落入他人之手,即便吞进去,也能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