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什么?说明天照大神庇佑,我扶桑国运昌隆,那楚逸辰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终究难成大器!”
“说得对!陛下英明神武,中州城固若金汤,楚逸辰纵有通天之能,也休想越雷池一步!”
“敬陛下!敬中州城!”
群臣纷纷附和,觥筹交错,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应神天皇听着这些恭维,心中那股压抑了数月的郁结之气终于一扫而空,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说得好!”他猛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手将酒盏掷于案上,发出“铛”的一声脆响,“朕早就说过,中州城是扶桑的根基,是朕的皇城!
他楚逸辰想凭几包妖火就炸开朕的城门?痴心妄想!朕有精铁浇筑的城门,有花岗岩垒砌的城墙,更有玄斋先生的黑火药!他拿什么跟朕斗?”
山本次郎坐在下首,手中也端着酒杯,脸上挂着笑容,但那笑容却有些勉强。
他抬头看了看殿外漆黑的夜空,又看了看殿中这些醉醺醺的同僚,心中那股不安始终挥之不去。
“丞相,”应神天皇注意到了山本次郎的异样,眉头微皱,“你为何愁眉苦脸?今日大胜,难道不值得庆贺吗?”
山本次郎连忙起身,躬身道:“陛下,老臣自然为大喜之事欣慰。只是……那楚逸辰狡诈多端,今日虽退,未必会善罢甘休。老臣以为,还是应当加强戒备,不可掉以轻心……”
“丞相多虑了!”
不等应神天皇开口,一旁刚刚被封为国师的土御门玄斋便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来。“那个幽冥骑兵的妖火已破,士气必衰。我军有此大胜,正当乘胜追击,鼓舞民心,何须如此畏首畏尾?”
土御门玄斋微微躬身,对着应神天皇道,“陛下,老臣以为,丞相大人是被那楚逸辰吓破了胆,以至于杯弓蛇影,草木皆兵了。”
“你……”山本次郎脸色一沉,但碍于对方新封国师,又握有黑火药这等“神物”,只得将怒火压下。
应神天皇摆了摆手,大笑道:“好了好了,两位都是朕的肱骨之臣,不必争执。
玄斋先生所言有理,朕的中州城铜墙铁壁,楚逸辰不足为惧!来,继续饮酒,继续奏乐!”
“陛下圣明!”
殿中再次响起一片歌功颂德之声。舞姬们长袖善舞,乐师们鼓瑟吹笙,紫宸殿内一片祥和,仿佛这天下从未有过战火,仿佛那令人胆寒的幽冥大军早已灰飞烟灭。
然而,就在这片歌舞升平达到顶点之时——
“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
一道凄厉而尖锐的嘶喊声,如同一把钝刀,猛地撕裂了紫宸殿内欢快的丝竹之音!
殿中众人皆是一惊,纷纷转头望去。
只见殿门处,一名内侍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他衣衫不整,发髻散乱,脸上满是惊恐之色,甚至连鞋子都跑掉了一只,赤着一只脚跌跌撞撞地扑倒在殿中央。
“大胆!”应神天皇眉头一皱,怒喝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什么事?”
那内侍趴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陛……陛下!大事不好了!幽冥大军……幽冥大军又开始攻城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