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低,很沉,仿佛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的:松井次郎。。。。。。朕的大军呢?
松井次郎浑身一颤,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陛下。。。。。。罪臣。。。。。。罪臣有罪。。。。。。
朕问你,朕的大军呢?应神天皇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般在御书房内炸响。
他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抓起御案上的茶盏,狠狠地向松井次郎砸去!
茶盏砸在松井次郎的肩头,滚烫的茶水泼了他一身,碎瓷片划破了他的脸颊,鲜血顿时渗了出来。但
松井次郎却一动不敢动,只是将身子伏得更低。
朕把皇室大半的精锐都交给了你!五万精锐大军!一万神风军!几十名供奉堂的高手!你就给朕带回来五百人?五百人!
应神天皇状若疯魔,双手将御案上的奏折、笔墨、玉器统统扫落在地,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碎裂声。
朕的扶桑!朕的江山!就毁在你这个废物手里!
他大步走到松井次郎面前,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上,将这位身材魁梧的大将军踹得翻倒在地。
怒吼道:“松井次郎,你怎么还有脸回来,还从城门就这么走进来,你是怕天下人不知道你打了败仗吗?
你为什么不剖腹,你是想让朕亲手宰了你才甘心吗?你说!你说啊!”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
一旁的山本次郎见状连忙爬起身来,跪倒在应神天皇面前,连连叩首,陛下,大将军虽有罪,但此刻正是用人之际,万万不可。。。。。。
你给朕闭嘴!
应神天皇猛地转头,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山本次郎,丞相,当初是你力主出兵!是你信誓旦旦地说,松井次郎能荡平叛逆!如今呢?!如今呢?!
山本次郎被天皇的目光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低下头去,不敢再言。
应神天皇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面容因极度的愤怒而扭曲,额头上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松井次郎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如筛糠。他的脸颊被碎瓷片划破,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金砖上,但他却连擦都不敢擦。
陛下。。。。。。罪臣该死。。。。。。松井次郎的声音带着哭腔,但罪臣有话要说。。。。。。此次大败,非战之罪啊!
非战之罪?!应神天皇冷笑一声,那你告诉朕,是什么罪?!
松井次郎咬了咬牙,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不甘:陛下,那幽冥大军。。。。。。实在太厉害了!
他们的战船,他们的军弓弩,他们的陌刀,他们的软甲。。。。。。皆非我扶桑所有!
尤其是他们的战船,速度快得惊人,且能在海上灵活转向,我们的水军根本追不上,打不着!
战船?应神天皇眉头紧皱。
正是!松井次郎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道,陛下,楚逸辰的幽冥大军之所以能纵横扶桑,一来是靠骑兵,二来便是靠海上的战船!
他们从海州运兵运粮,来去自如,我们的水军在他们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
而且,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他们的船头还有那种精铁所制作的撞锤。我们的战船一旦被撞,便四分五裂。臣根本无法抵挡啊,陛下!
应神天皇听完,脸上的怒色稍稍收敛了一些,但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他缓缓走回龙椅前,坐下,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陷入了沉思。
山本次郎见状,连忙趁机开口:陛下,大将军所言,确有道理。
那楚逸辰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造船技术,他们造出的战船异常坚固、而且速度极快。
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他们的战船居然不用人力划动就能航行。若是我们的战船碰上他们的话,确实无一战之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