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龙国宣传部、文化部、中国作家协会联合主办,《人民文学》、《龙国作家》等权威刊物承办的“盛世华章·庆祝龙国建国两百周年全国文学大赛”,终于落下帷幕,宣布了评选结果。
这次征文活动的获奖作品,也将在九月份集结出版,为十月份的祖国两百年诞辰献礼。
周硕的《我爱这土地》,毫无疑问的在诗歌组摘下了特等奖的桂冠。
此诗也随着获奖名单,一起公布。
对于这感情真挚的爱国诗歌,文坛和主流媒体们,当然是丝毫不吝啬自己的溢美之词的。
《龙国日报》在文化版头条刊了着名文学评论家陆明远的专评,这位文坛泰斗写道
“读罢《我爱这土地》,我仿佛看到了已故诗人陈慕华在《故土之恋》中那般深沉的情怀,却又蕴含着新时代的蓬勃朝气。周硕将个体对家国的眷恋,化作了‘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这般质朴而震撼的叩问,这是对龙国现代诗歌最动人的当代回响。”
《文学评论》杂志执行主编林清源撰文指出
“从《少年龙国说》的激昂文字,到《神雕侠侣》中‘为国为民,侠之大者’的江湖气节,再到如今《我爱这土地》的深情告白,周硕始终在用不同文体探索民族精神的内核。这诗最妙处在于,它既延续了‘新诗运动’以来的抒情传统,又融入了现代诗歌的意象表达,实现了民族精神与现代诗艺的完美融合。“
《文艺报》的评论尤为深刻
“当不少诗人沉迷于个人情绪的呢喃时,周硕以‘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彰显了文学工作者的社会担当。这诗与《少年龙国说》一脉相承,都展现了青年一代将个人命运与民族复兴紧密相连的自觉,这正是新时代龙国文学最可贵的精神品质。”
着名学者王清在《当代诗坛》上分析道
“‘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这样的诗句,其精神内核与我国新诗运动先驱林秋‘零落成尘犹护根’的千古名句一脉相承。但周硕的独特之处在于,他将这种奉献精神升华为更具现代性的生命观照——个体消亡不是终点,而是以另一种形式参与民族生命的永恒循环。这种哲思既延续了《神雕》中‘侠之大者’的济世情怀,又展现了新时代作家对传统精神的创造性转化。”
龙国作家协会主席沈文更是在获奖作品研讨会上动情地说道
“当我第一次读到《我爱这土地》时,竟情不自禁地热泪盈眶。‘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这一句,道尽了我们这一代人对祖国深沉而复杂的情感。周硕这位年轻作家让我看到了龙国文学薪火相传的希望。他在《少年中国说》中展现过少年意气,在《神雕侠侣》中诠释过侠者担当,而如今在这诗里,他用最质朴的语言完成了对家国情怀最动人的表达。这诗必将像春天的种子一样,在无数青少年心中生根芽。”
……
在龙国最大的社交平台围脖上,一位Id为“铁路工人老张”的用户布了一条长文,配图是晨曦中绵延向远方的铁轨
“今天值乘k238次列车停靠小站时,我在站台报刊亭买了一份《龙国日报》。读到‘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这句时,我的手一直在抖。三十年前,我的父亲——一个老铁路工人临终前,用满是老茧的手握着我说‘儿啊,你要把火车开好,替爹多看几眼这片土地。’”
“这些年来,我开着火车穿越黄土高原的沟壑,驶过江南水乡的稻田,护送过戍边战士返乡,也见证过山区孩子第一次坐火车出远门求学。每当汽笛长鸣,我都会想起父亲的话。今天这诗,把我三十年来憋在心里的眼泪都勾出来了。”
这条博文一夜之间获得五十多万点赞。
最动人的是评论区里,来自天南地北的铁路职工纷纷留言。一位青藏铁路的司机写道“老张,我懂你!每次开车经过唐古拉山口,看着窗外的雪山草原,眼泪就会不自觉地流。”
还有位刚退休的女乘务员分享“我服务了三十五年列车,现在最想念的就是车轮滚滚的声音。”
更意想不到的是,铁路总局官方账号也转了这条微博,并起“我的铁路情缘”征集活动。短短三天内,上万名铁路工作者用最朴实的语言,讲述着自己与铁轨、与这片土地的深情厚谊。
而老张的博文下,最新的一条热评来自一位大学生“原来诗歌不只在书本里,更在每一个普通人的生命轨迹中。谢谢张叔叔,让我明白了什么是‘扎根土地’的真谛。”
……
中学教师李静在朋友圈分享这诗时,配了一张教室窗外的秋日阳光照片,写道
“今天语文课上,当我朗诵到‘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时,教室后排平时最沉默的王明同学突然举起了手。这个来自农村的男孩轻声说‘老师,这让我想起爷爷。他当了一辈子护林员,临终前说要把骨灰撒在后山的松林里,说要像落叶一样化作新的养分滋养树木。’”
“那一刻,整个教室静得能听见窗外梧桐叶飘落的声音。我看见孩子们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有孩子想起老在岗位上的爷爷,有孩子说起在边疆驻守的表哥。最让我感动的是,这些十四五岁的少年,竟然都能从诗里找到自己家族的记忆碎片。”
“下课后,王明还特意跑来告诉我,他要把这诗抄给远在老家的爷爷看。看着这个平时因为方言口音而自卑的男孩,第一次挺直腰杆谈论家乡的模样,我突然明白了周硕这诗的力量——它让这个来自大山深处的孩子,第一次现祖辈守护的这片土地,原来也生长着值得骄傲的诗意。”
这条朋友圈很快获得了上百条评论。
有同事留言“这就是文学课最美好的样子。”
有家长感动地回复“孩子回家后主动翻出了家谱,说要了解祖辈的故事。”
李静在回复中写道“原来最好的爱国主义教育,就藏在这些触动心灵的诗歌里。”
……
在龙国北疆的某处边防哨所,零下四十度的寒夜中,上士李建国正借着煤油灯的微光,用冻得通红的手指在黑板上仔细抄写着诗句。
窗外是绵延千里的雪原,狂风卷着冰碴拍打着玻璃,出细密的撞击声。
哨所所在的“北极星”哨点,是龙国最北端的人居点之一。
这里每年有八个月被冰雪覆盖,冬季极夜时连续数周不见阳光。
战士们的脸庞都被凛冽的寒风刻上了深深的痕迹,嘴唇因长期缺氧而泛着青紫色。
李建国已经三年没有回家了。
上次离开时,女儿才刚会蹒跚学步,现在应该已经能跑能跳了。
他唯一的一张全家福被珍藏在贴身口袋里,照片的边缘已经磨损白。
每当夜深人静时,他总会对着照片轻声细语,仿佛这样就能跨越千山万水,触摸到女儿柔软的小手。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他一边抄写,一边轻声念着。
这句话让他想起去年母亲病重时,自己却因暴雪封山无法赶回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