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委委屈屈念着,“你不知道,我抱你抱习惯了,一天不抱总觉得心里空得慌。”
空得慌?
兰泽哼了他一声,凉凉道,“可你昨晚明明睡得香,连我开……”
话说到一半,兰泽捂嘴不说了。
倒是江肆笑得那个荡漾,伸手轻捧兰泽的脸,将人板正了,四目相对,神色缱绻道,“开了什么?”
“……”
“怎么不说……”
“……”不说,当然是不能说!
江肆见他眼睑低垂,睫毛好似乌羽轻颤,心头不觉一软。
原本深邃冷峻的线条,也跟着温柔起来,“昨晚兰泽开了门,偷偷看了我是不是?”
“……不是。”
“那你开门做什么?”
“看小黑……”
“可你还给我扯了衣服,怕我冷到……”
兰泽听到这话,恨不得把自己那无处安放的爪子剁了。
昨晚他虽恼着,但也翻来覆去睡不着。
问就是习惯太可怕。
他已经习惯江肆贴着他睡,江肆一不在,他就觉得床太大太空了,被窝也不再温和,反正就是睡不了。
就索性起来看看江肆再做什么……
开了门,见这人曲着长腿侧躺在地上睡得正香,衣服更因动作拉高了些,露出腰腹那截精致肌理……
就鬼使神差的伸手给他扯了扯。
刚做完动作才想起,以江肆如今的修为,就算把他扔雪地上躺个十天十夜的,也未必会冷到冻到。
真是瞎操心。
那会又见江肆动了动,怕他醒来,忙缩回房里。
所以……
“你昨晚在装睡?”
“也不算装。”
“那还是装了!”
“我是怕你还在羞……”江肆硬生生将“恼”字吞下,改口道,生气……”
还真了解他!
兰泽哼了江肆一声,心里暗道,如果江肆敢在那个时候睁眼,抓他个正着……
别说给江肆扯衣服了,他估计会扑上去咬人。
江肆笑笑拖着声道,“还有就是……”
“什么?”
江肆大手往一下移,扣紧某人的柔韧细腰将人揽紧了,接着将下巴抵在兰泽的颈窝处轻声哄道,“在等你心软。”
说罢,只听声音陡转,可怜兮兮指控道,“没想你拉完衣服就把门给关了!”
兰泽又哼了哼。
江肆好笑的亲了他一口,“又不是小猪,怎么就整天哼哼。”
“还不是某人不像话,给逼的。”
“好好好,是我的错。”
…………
在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瞎闹腾时,忽听窗外咻咻几声,接着噼里啪啦响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