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但跟胡弃说的一致,所以我改了方向,问了些夜泛天跟商潋的事。”
“说来听听,也许我能帮你验证验证。”
“好。”江肆将下巴抵在兰泽的肩窝处,缓声道,“他说,夜泛天这些年在修炼一种上古邪功。这种邪功心法风鹤西也练过,共九层,如果能突破最后一层,至臻入境,那身体将化虚入物,与天地同在,成为六界至尊。
但从来没有人能突破最后一层。
风鹤西也只练到第六层,就开始生魔返阴,难以自控。但就算练到第六层,风鹤西的眸色依旧是黑紫流光,没有任何的更改变化。
……他说这些日子也想了许多,觉得魔界中还没出现比夜泛天更厉害的人物。所以那流红邪火,若真是魔界中人,他不可能没听过。”
兰泽沉吟道,“也就是说,他偏向那人便是夜泛天,而且是练到第六层以上的夜泛天。”
江肆嗓音低哑发沉,缓声道,“可以这么说,而另外一个原因便是面具上牡丹纹样,这个纹样他曾看夜泛天戴过。”
“你觉得他说的这些,有几分可信?”兰泽将手搭在江肆肩上,直直看他。
“□□分。他没必要在这件事上骗我,也不敢骗我。因为在胡弃找到他的那刻,他已经知道自己躲不过。而且……他以为是风夫人在我手上。”
说这话时,江肆薄唇紧抿,好似锋利冷直的刀片,寒光猎猎,“余下的一二分,应该是隐去夜泛天得到上古邪功的经过。我猜,当年柳至杨能从夜泛天的刀下全身而退,必然跟这部上古邪功有关。”
好家伙!
太敏锐了吧。
兰泽诧异的看向江肆,这一段确确实实发生过。虽然书中写的隐晦,只是寥寥数笔写着,风鹤西因修炼上古邪功心法导致性情大变,甚至一度执念上头,发起狂来,想要杀掉自己的夫人楚心惠。
幸好柳至杨出手及时,将楚心惠也即是风夫人将将救下。
但被救下来的风夫人,一点也不感激柳至杨,甚至开口大骂,说如果被风鹤西杀了,就能让他清醒,那她宁愿死。
根本不需要他在这里假惺惺。
因为那本上古邪功心法就是柳至杨献给风鹤西的,如果当初不献这什么心法,风鹤西也不会心生执念,魅魔难定。
自那以后,风夫人都避着柳至杨,也不让他再上凤临顶。
直到夜泛天率领众魔修攻上凤临顶,风夫人才没了办法,抄密道求柳至杨出面救人。可令她没想到的是,柳至杨不单没救到人,让风鹤西惨死夜泛天剑下,还告诉了夜泛天上古邪功……
为了这事,风夫人说什么也不肯原谅柳至杨以及自己。
但为了她跟风鹤西的儿子,她还是忍痛遁逃。
匆匆下了凤临顶,逃亡妖界。
那想在逃往妖界的路上,被风鹤西叛变的旧众欺辱杀害,最后推落矮鸣山落凄崖下……就算真找到,也是一大一小,两具深寒白骨罢了。
再再后来,上古邪功辗转落到了江肆手上。
因他身世奇特,神魔双脉,没怎么练,就成了那个上古至今,唯一一个突破第九层心法的人。不过为此,江肆也付出极大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