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她怀孕了,灵力凝结成孕核,滋养孩子。而且孩子先天越强,所耗灵力越多。”
“所以你要加紧归位。”
“……”
“因为……”兰泽抬手揽住他的脖颈,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笑道,“我越到后面灵力会越弱,只能靠你保护我们了。”
“我们?”
“是,我们。”
“……是我想的那样吗?”江肆确认道。
从未见过江肆这般呆愣模样,兰泽在他耳朵上重重咬了一口,好笑道,“是你想的那样……有我,有你,还有我们的孩子,我们。”
从未见过江肆这般呆愣模样,兰泽在他耳朵上重重咬了一口,好笑道,“是你想的那样……有我,有你,还有我们的孩子,我们。”
江肆胸口起伏,声音低沉悦耳,饱含感情道,“兰泽……”
兰泽笑笑,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继而掀起被子将自己裹了个严实……
看着把自己裹成虫蛹的某人,江肆有些好笑,刚刚不是挺勇的嘛,这会才知道害羞,抬手扒拉一下被子,“别把自己闷到了。”
“……”
兰泽愣了一下,继而眼含笑意。
这人莫不是开心惨了,不然怎会把他当做寻常人看待,还说怕他闷到?!
笑归笑,兰泽还是顺着他的话,将头探出一点,露出一双桃花眉目,浅浅看去,“我刚刚想到一件事。”
“什么?”
说着,江肆索性也躺了下去,将人搂住,紧紧贴着。
“你去水幻天那回,虽说带了青盲鸟跟避宸鹿,但这一路势如破竹,如入无人之境,可现在想来,鲛人多少也藏了心思……”
特别是在那同心双圆阵眼底下,那时只有鲛人族族长跟江肆。
江肆背后还被七彩鳞片扎得殷红一片,虽说是假晕,但也离真的不远,在那个时候只需族长开口吟哦起咒,江肆想要避开也难。
但族长并没有这么做……还让长公主在中途等着他们,将他跟人皇引到同心双圆阵,又放任青盲鸟出声……
现在回想起来,一切都过于巧合,甚至可以说是极其顺畅。
不禁摇头笑道,“……你还记得那族长对我说了什么吗?”
江肆咳了一声,挑唇道,“我当时晕了……”
“让你装!”
兰泽在被子底下踢了他一脚,被江肆伸手按住不说,还趁机摸了一把……
简直是亏到姥姥家。
兰泽赶紧攥紧被子,把自己又裹了起来,嘴上哼唧道,“那族长说,破咒不过是第一步,一切才刚刚开始……若是我不能与你身心合一白首不离,那灵力将会被你所得……我当初还真以为是夜吟欢的后遗症,还庆幸早已喜欢上……”
“你说什么?”
“……”糟糕!
江肆将手撑在他身侧,半支着身笑看着他,逗弄逼问着,“为什么不说下去?”
兰泽别过脸,磕绊道,“什、什么?”
“就是……庆幸早已喜欢上……”江肆微微俯身,贴在他早已发红的耳尖处,小声暧昧道,“喜欢上什么?”
“没、没什么?”
说完,还瞪着眼使劲的看着江肆,好似这样做会显得自己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