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泽笑了笑,指了指西北方向,“然后……记得去那边看看。”
“那边怎么了?”
“那边有一座山……或许、可能、就要塌了,看看能不能补上,不能补的话就想个理由……”
越听越觉得事情大条。
人皇眉毛都快拧成川子,在室内急急踱步甩袖道,“理由,我能有什么理由?!这是山塌了,不是房塌,我总不能说是地壳运动吧?!”
地壳运动呀?
好像可以……
一旁的江肆往前半步,捂住兰泽的耳朵,对着人皇不满道,“不许对兰泽这么大声说话!”
人皇气不打一处来。
抬眼看去时,正好对上江肆那双眼睛,顿觉太阳穴突突作响,摆手道,“走走走,赶紧把这孽徒带走,我心血少,别气我。”
有了这话,兰泽拖着江肆立马抬腿走人。
一握上那双修长大手,只觉手心热意滚滚,跟烧红铁板一般,讶然抬眼,却见凤眸里流红隐现……
这下终于明白人皇为什么赶人了。
魔性发作!
兰泽暗叫不好,想想江肆上次魔性发作时做了什么,他就觉着没脸留在这里……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像上次那么哭喊求饶……再不小心的被人皇听去,那他以后真的没脸见人。
想到这,他心下一横,神武也暂时不取了,直接伸手抱住江肆闪回到栾城家里。
一出现,小黑就扑飞过来,对着他们啾啾哇哇乱叫一通,热情得很。
江肆听着很是不耐,烦道,“吵死了。”
小黑平时有兰泽护着,也被江肆嫌弃惯了,根本没当回事,还一个劲的往兰泽肩上凑,看得江肆越发燥怒。
就好似有一把火从心底腾升而起,愈烧愈烈。
只见他长臂一伸,原本还啾啾欢叫的小黑就被他一把攥在手里,只要稍稍用力……那小命又得没。
看的兰泽一身冷汗,掰着他手指软声哄道,“它是小黑,我们一起养的小黑,乖,松手哈。”
江肆歪着头,看着手里的小黑,喃喃重复道,“吵死了。”
呜呜呜,难道魔性发作还有多副面孔不成。
明明上次就直奔主题。
这次为什么那么幼稚,还要杀小黑……
兰泽绝望又无奈,对着他笑哄着,“好好好,我说说它,不行的话,我把它禁言好不好?”边说边将小黑从他手里一点点抠出来,等小黑飞到顶上吊灯躲严实后,他才暗暗松了口气,将人扶掺着,想要往卧室带。
没想江肆不肯配合,反拉着他,一个劲的嚷着要去车库。
兰泽看着嘟嘟喃喃的某人。
有些怀疑人生,这他喵是那门子的魔性发作?
莫不是喝了假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