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泽咬了咬唇,老脸臊得慌。
可某人却自然得很,语调极其平淡道,“龙尊一时高兴……”
谁高兴了!瞎说!
“……喝高了,发软走不动道。”
啊啊啊!乱说什么,谁发软?!谁软了!男人不可以软!兰泽咬牙切齿,恨极了,对着江肆的脖颈狠狠咬了一口。
可那人好似不觉得疼般,低低笑道,“只能先抱他回房,好好休息。”
“喔喔喔,是喝多了。”松青说着,又重复了一遍“原来是喝多了。那、那就劳烦江先生了……”
“应该的。”
江肆对他微微颔首,接着将又羞又恼的某人打横抱起,大步的往外。
看着他们的背影,松青有些懵,喃喃着,“喝醉了吗?可我怎么……没闻到酒味?”
说到一半,他霍的想起江肆是客人。
第一次来这,估计不知龙尊的房间在哪,忙抬脚追了出去,却哪里还有他们的身影。
最后只能摇摇头,独自踅回前头,替他家醉酒的主子沏茶招待命格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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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命格星君被天界各位大佬推来的。
大家都听说了东海极境水幻天的动静,好奇心痒的很,但又怕一拥而上,触到龙尊的逆鳞,得被他拿去祭剑。
便想了个折中的法子,让命格星君带着之前的“赌资”,找了个恰当的由头送上门之余,也顺带打听打听。
没想等了会,却见龙尊的护院松青折了回来。
语气颇为歉然道,“真是对不住了,龙尊今日与江先生喝了些酒……”
“江先生?”命格星君眼睛一亮,凑近了些,“可是人皇的首徒江肆。”
松青想了想,缓声道,“龙尊未曾告知我全名,我只知他姓江,人长得极好,眉眼深邃俊朗……在天界,能与之比上一比的,也只能是龙尊了。”
命格星君动作利落的收起折扇,笑眼微眯道,“那就对了。”
“……对了?”
“嗯。”命格星君手臂一展,搭上松青的肩,笑得颇为亲(八)切(卦),“你口中这位正是人皇的首徒江肆,也是你家主子的……双修……道侣。”
双修道侣?!
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一幕,松青老脸一红,再不知打扰了什么好事,他就是……就是一捆蠢柴!所以说,这位江先生就是帮他家主子破咒的有缘人?
将这话问了出来,并得到了命格星君的肯定。
只听命格星君低低笑道,“他们这缘份若是细究起来,可是深得很。”
松青虽是棵不老延寿松,但不代表他不八卦。
见命格星君说得这般神秘,耳朵自动支棱起来,小声道,“愿闻其详。”
“详,我这里没有。但略略两句,还是有的。”说着,将人带到西北边,往上虚指道,“我听灵宝天尊说,你家主子破咒那日,西北方星宿光芒大放,疑似白虎归位之兆……”
这个说法,松青听过。
且听过不同版本,但无论那个版本,结论都会是白虎归位。
也就是说这位江先生。
除了是人皇首徒这个身份外,还极有可能是,与他家主子同等地位的上古四神之一白虎神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