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隔着一道矮矮院墙……
管他“雅”与“不雅”,江肆撑掌翻墙,接着跃窗而入。待他入屋站定,却见那人蹙着眉,合衣睡在一角榻上。
连衣服都没换……
想来是累极了。
江肆心下不忍,走近了些,将人一把抱起,却听那人毫无防备的咕哝一声,继而将脸埋在他胸口处,沉沉睡去。
江肆不禁摇头。
一点警惕性都没有,若来人不是他,岂不是危险!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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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肆不禁摇头。
一点警惕性都没有,若来人不是他,岂不是很危险。
心里虽这么想,但眼底却泛起淡淡柔色。
只因这人正好似小兽般埋在他胸前,鼻尖呼出浅浅温热……
那份温热好似燃烧热烈的火团,将他胸口一点点熨烫着,仿佛再冷再硬再凉的心,也因着柔软,化成一池春日暖水。
“让你担心了。”说着,忍不住低头在他发顶上落下一吻。
江肆动作轻柔的把人放在床上。
想了想,也跟着脱去外袍,躺了上去。
并将全身灵力调到最平和的状态,贴上去搂紧兰泽,在他耳边小声道,“好好休息,起来才有力气骂我。”
————
兰泽做了个冗长的梦。
梦里的他被许多鲛人围着,好不容易脱险,还不待喘息,就被一个千丈高浪兜头打来……画面一转,又被一个巨大的女鲛人抬尾托起。
他单膝跪在鲛尾上,警惕的将神武重剑横在胸前,缓缓抬眸——没想,那女鲛人竟长着长公主的模样!
长公主抱着隆起的小腹。
对着他磨碎牙齿,一字字恨极道:
“……鲛人断!子!绝!孙!
都是你害的!
都是你!”说着一把夺过他的神武重剑,狠狠插入他的胸口。
……
兰泽霍的坐起。
抓紧胸口,低低急喘着……
下一秒,便跌入一方宽厚温热里,被人揽紧了,“做梦了?”
……江肆?
兰泽还沉浸在梦中,反应有些慢。
过了会,才缓缓转眸,看向一脸关切的某人,嗓音暗哑道,“你怎么在这?”
“想你了。”江肆倒也坦白。
“……”兰泽一时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