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六界之中,就没人敢喊他的本名。
也因着如此,兰泽二字变得极其稀少珍重。当男人用燃上灼热气息的声音,从唇舌间将名字辗转碾磨时,心头不禁泛起了旖---旎的异样感。
他指尖微曲,本想趁着一丝清明,端起龙尊的威严训上几句,可却被生生打断了。
嘴里将将出口的话,瞬息间,被撕剪成丝。
一抹一挑间,好似琴弦余韵中带着挠人勾魄的颤意,最后……溢出唇间的也就那零星几个、酥麻得让人绵软的气音,“江……肆……”
这一声呵斥明显变了味。
软糯可怜得紧。
男人呼吸明显一滞,声音迟疑中带着惊喜,“原来你记得我……”
“……”老子不只记得你,现在还想咬死你!
“兰泽。”
“嗯……闭嘴……”
这一刻,兰泽巴不得立即昏死过去,权当不知那些声响是从自己嘴里发出……
几番下来,兰泽自己都有些迷糊,分不清中了东海鲛人“夜吟欢”的人到底是谁?!
渐渐的,如海啸汹涌的倦意向他打来。
一阵沉过一阵,他抬手想将顶上的人推开,却怎么也推不动,男人如山似岳般,他根本无处可逃……
闭上眼的那刻……
兰泽想的却是“七次!!!果然是主角攻的标配!可他喵的累死老子了!!!”
而此时潜洞外的天象正悄悄转变……
象征青龙的东方星宿闪烁,阴暗不定,隐隐有雌伏下沉之势;而与它相对、寂灭多年的西方白虎却光芒大放,竟有归位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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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眼天已透白。
薄薄带暖的晨光借着云母贝片,从洞顶往下铺撒,将洞内的一切照得清晰无比。
兰泽垂眸看着侧身睡得正熟的男人,微微有些发怔……
天哪!
昨晚的一切竟是真的!
他居然、居然饥不择食的,对江肆下了手!!!
兰泽心下慌得一匹,顾不得疲怠发软的身子,拔腿就想逃。
可此时的阳光却有意跟他作对般,偷偷爬上江肆的脸,将那俊挺深邃的五官照得通透分明,好似会发光般,让人迈不开腿。
兰泽看得有些失魂落魄,不觉咽了咽口水。
昨晚起情犯浑时,只觉整个人烧得糊涂,根本没好好打量过。现在想想,上次见到江肆,他还是少年模样,瘦瘦巴巴的,正为一株雪秀团,满身是血的和魔窟里的妖怪不要命的扭打着,没想转眼间,就已是大人了。
趁着四下无人,兰泽眸光流转,颇为肆意的在江肆脸上逡巡打转,心下啧啧叹道,“真是神仙玉骨占尽风流,这脸妥妥的女娲毕设……与他双修破咒,好像也没那么亏……”
住脑!住脑!
就算江肆长得再好,那也是位灭天灭地的主。
而且主角攻就该跟主角受在一起,他这个炮灰,就安安静静的当一朵不惹眼的壁花。
少惹为妙少惹为妙!
就在他抬手捏诀准备抹除江肆记忆,一声关切疾呼在洞外响起,“江肆。”话音未落,不大的潜洞中,便多了位剪着时尚短发、穿着牛仔白t的俊秀青年。
兰泽抬头一看,来人竟是人皇商煦。
那个在原书中与江肆相爱相杀,缠缠绵绵到天涯的主角受……
四目相对,双双语结。
兰泽只觉舌尖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