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听。
我自动屏蔽里面的垃圾话,开始分析一方通行背後的含义。
如同我最开始故意找上门来一样,一方通行当然能够看出我的目的,所谓的出行小队,正是他为了看乐子做出的让步。
他明白我在利用他的特殊身份,并对此采取放任态度。也正是因为与他的暧昧关系,我才能这麽快的觉醒自己的能力。
刨除对外展露的科研基地身份,特力研内的生存方式更加接近野生动物的争抢模式。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为了抢夺有限的资源,所有人都在不择手段的争夺,让自己身上的筹码更多,让自己更快的拥有能力。
身为异世界的旅客,我能做的就是动用自己的一切去收集情报,作为身上的筹码,让自己脱颖而出。
但是一方通行说得多少有些讽刺了。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所谓的【过家家】只是一个台阶,都什麽时期的事情,现在还用来攻击我。
真是白——
不对。
地步?过家家?
我拿起手中的药瓶,白色的胶囊装了满满一罐,看不出任何名堂。
“这个吃了会怎麽样?”
“不怎样。”
白发的小孩收起了脸上刻意表现出的恶劣,冷淡的语气让我生出,他本该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的错觉。
“……只是会变成傻子罢了。”
停顿片刻之後,他擡头看向我,幽幽的红瞳深不见底。
我问
“可能性?”
他说
“全部。”
我又问
“存活率?”
他说
“不知道。”
我们两人不再说话。
凝重的氛围笼罩住我们,我和他并排坐在长椅上,远远的看着数不清的人在A1徘徊,那罐小小的药片被他们小心的握住。
这是他们费尽心机得到的一线生机,是他们得以强大的唯一路径,却也是他们走入深渊的道路。
而我们只能沉默的注视。
因为我们,同样身处这深渊之中。
“还有多少时间?”
我问他。
“啧丶你确定?”
一方通行又从那沉默的状态中抽身,他有些不可置信的问我,脸上倒是有了这个年纪小孩的神态。
“我可是老大。”
“还有一个月。”
最终,一方通行告诉我这样的答案。
那罐苦涩得让人流泪的咖啡被他一饮而尽,空下来的罐体被他随手捏扁扔进垃圾桶内。
远处的A1还在运转,一只又一只手腕在仪器上扫过,似乎在这里生存的唯一方式只能在深渊中沉沦,但我并不选择就此放弃。
当那个银色头发的人让我来到学园都市的时候,变故已经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