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感觉他在开玩笑。也许这只是他的一个恶作剧,毕竟他还有一个【愉悦犯】的身份,热衷于挖掘生活中的快乐。说不定他现在就在等我上鈎,然後在我真心实意为此着急的时候,开始嘲笑我。
这麽说起来,我真的好熟练啊……折原临也,你还是反思一下自己的形象为什麽这麽糟糕吧。
“你怎麽惹到他的?”
我试探性的询问他,眼睛一直在打量他的表情,评估话语的真假。
看上去他状态确实还不错,至少还有闲情逸致去进行他观察人类的爱好。
“诶?怎麽可能是我招惹他的,明明是他太小气了,连一点点问题都不愿意回答!”
临也直接原地炸毛,他愤愤不平的指责对方,字里行间充斥着自己的委屈以及不满。
我挑起眉头,倒是没有反驳他的话。
这太正常了。按照临也自己的说法,他每周至少进行3-4次的人类观察活动,这个频率比我出门扔垃圾都高。
东京是一个卧虎藏龙的地方,他也许是某次观察冒犯到了某位大人物。我并不担心他的安全问题,能够培养出这种小衆爱好,他应该早就做好了相应对策,过来找我只是为了折腾我罢了。
我很有自觉的想着。
而且,今天的燕国地图怎麽那麽长?铺垫了这麽久都没结束,难道是我上鈎的不够明显?
我拿着杯子低头喝水,眼中的疑虑一闪而过。
“那个人还没有走。”
咳咳咳!
我一口水呛在嗓子里面。
“哈?”
什麽没走?谁没走?你说真的啊?
我咳得撕心裂肺,脸色涨的通红,颤颤巍巍的放下手中的玻璃杯,我伸手揪住临也的衣服。
“你丶咳咳咳丶你再说一遍,谁没走?”
我像是一只索命的女鬼,死死勒住临也的衣服,眼睛因为呛到而发涩流泪,我哑着嗓子问他。
“要……要喘不过气了……”
临也气如悬丝的回答。
“快点说句话啊!那个人到底在哪里啊!”
我来回摇晃他的身体,心里面着急得恨不得立马找到那个人。
诶?立马找到?
我突然反应过来,我早就不是原先孱弱无能的自己,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尊贵优雅前无古人後无来者的异能者——常林大骑士也!
我可以用自己新开发的能力啊!
我一拍手掌,松开了临也,任由他倒在沙发上吐魂。
呵丶无用的男人!
我一甩头发,以一种强者的姿势,虚空比划了一下。
啊等等,那个能力怎麽用来着……
我摸索着下巴思索了一番,却发现两次都是异能力凭空出现,自己作为身体的主人,居然根本不知道如何使用。
靠,这合理吗?
如果异能力存在投诉渠道,我一定会差评投诉的。
“你……在干什麽?”
“我在想办法自救。”
我没好气的回答。
上次是怎麽用的来着?好像是自己心里面有想法突然出现来着。所以异能力还是主观唯心主义吗?
我在心里面默念——兔子面具男兔子面具男兔子面具男……
“出现了!”
熟悉的红色屏幕再次出现,上面正是我在心中念叨的兔子面具男。
图片比文字的描述来的更为具体。
屏幕中的男人穿着黑色镶有金边的制服,立领与腰带的组合让衣服多了几分军装的感觉。黄色的面具完全遮挡住了他的面孔,上面绘制着不知名的红色花纹。
这是一个危险的男人。
临也到底是从哪里招惹到的家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