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天大的傻子,被这帮人耍了十几年,还乐在其中。
他想起了妹妹何雨水临走时,那失望透顶的眼神。
他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悔恨。
他决定了,从今天起,他要跟贾家彻底划清界限!
他不能再这么傻下去了!他得为自己活,为妹妹活!
就在他下定决心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
“谁啊?”何雨柱不耐烦地问道。
“傻柱,是我。”门外传来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是秦淮茹!
何雨柱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这个女人,又来干什么?
他不想开门。
他现在一看到她那张脸,就觉得烦躁和心虚。
“傻柱,你开开门好不好?我……我心里难受,想找个人说说话。”
门外的秦淮茹,声音里充满了哀求。
何雨柱的心不由得一软。
他想起了秦淮茹刚才被贾张氏指着鼻子骂的样子,想起了她跪在地上给林安磕头的样子。
他叹了口气,还是起身,拉开了门。
门一开,一股香风就扑了进来。
秦淮茹站在门口,眼圈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珠,
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任哪个男人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傻柱……”
她一看到何雨柱,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她什么话也没说,就那么哭着。
何雨柱最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秦淮茹哭。
他刚硬起来的心,瞬间就软了下去。
“行了,别哭了。先进屋吧。”
他侧过身,让她进了屋。
秦淮茹一进屋,就扑进了何雨柱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傻柱,我……我不想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呜呜呜……”
温香软玉在怀,何雨柱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能清楚地闻到秦淮茹身上传来的淡淡的皂角香味,和他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又开始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他刚才下的那些决心,的那些誓,在这一刻都变得摇摇欲坠。
“淮茹,你……你别这样。”
他笨拙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
“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贾大妈又欺负你了?”
“不是……”
秦淮茹抬起头,用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委屈地看着他,
“傻柱,你说,为什么林安就能过得那么好?
他有吃有喝,有钱有工作,还有那么大的房子。
可我们呢?我们一家子挤在那么个小破屋里,连口鱼汤都喝不上,还要被他当狗一样羞辱!”
“他凭什么啊!他不就是个爹妈死绝了的孤儿吗?
他那些钱,那些东西,来路肯定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