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图一个“好人”的名声?
何雨柱越想越气,又猛地灌了一口酒。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谁啊?”何雨柱没好气地问道。
“傻柱,是我。”门外传来一个柔弱的女声。
是秦淮茹。
何雨柱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他昨天晚上刚跟妹妹过誓,要跟贾家划清界限。
这女人怎么又来了?
他不想开门。
可门外的秦淮茹,似乎是算准了他会心软一样,又敲了敲门,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傻柱,你开开门吧,我……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何雨柱的心不争气地就软了一下。
他叹了口气,还是站起身走过去把门打开了。
门外,秦淮茹穿着一件洗得白的旧衣服,眼圈红红的,脸上还带着泪痕,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一看到何雨柱,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地就掉了下来。
“傻柱,我……”她哽咽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何雨柱最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秦淮茹哭。
他一看这架势,心里的那点怨气和决心,瞬间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行了行了,别哭了,有话进来说。”他把秦淮茹让了进来。
秦淮茹一进屋,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肉香味。
她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桌上的那个铝饭盒上。
她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今天厂里吃红烧肉的事,她当然也听说了。
可她没捞着吃。
贾东旭在车间听说了林安的事,气得班都没上完就跑了。
她自己呢,被贾张氏骂了一晚上,晚饭就喝了半碗棒子面糊糊,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
何雨柱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还有她那声清晰的肠鸣。
他心里叹了口气,把那个饭盒推了过去。
“还没吃饭吧?吃吧。”
秦淮茹看着那盒油汪汪的红烧肉咽了口唾沫,但还是摇了摇头,把饭盒又推了回去。
“傻柱,我不饿,你吃吧。”她抽泣着说道。
“我……我就是心里难受。”
“又怎么了?”何雨柱给她倒了杯水。
“还不是因为林安那个小畜生!”秦淮茹一提到林安,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今天在厂里那么风光,又是表扬又是给钱的。可我们家呢?
东旭被他气得班都上不成了,回来就跟我妈吵架。
我妈又把气都撒在我身上,说我是扫把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