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娟第一时间发现,立即就去拿了一条绳子打个圆结,扔下去。
想要也来一次热心肠。
男人看见有绳子扔下来。
抓住绳子。
拓机的想了下。
就那么水灵灵的套在了脖子上。
杨晓娟:
完了,这波是冲她来的。
男人等的焦急:“不是!你倒是快拉啊!你这么一拉我就上去了。”
杨晓娟:
“确实。我一拉,你就去了。”
“没事,”阴一淼淡定分析,“我听说,绞断脖子少说也要一分钟,你争取在六十秒内把人拉起来,五十九秒要是拉不上来,就把人放下去让他喘口气,你也歇一歇。”
“多尝试几次,总有一次能拉上来。”
杨晓娟:
她是来救人的,不是来当凶手的。
谢谢。
再说,这男的有病吧?
要是奔着这个目的的话,那都多余套绳。
一头扎水里不是更快嘛!
妈的,她真服廖!
“快拉啊!你行不行?不行的话换个人!”下面男人还在催促。
杨晓娟左右犯难。
拉不是,不拉也不是
这可咋整?
关键时刻——
“让开!让我来!”赵毅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接过绳索。
蛮力一拽。
下面男人被勒的翻白眼。
赵毅也累的满脸通红。
都到一半了。
唰!
的一下。
男人又掉下去了。
得亏一直抓着泡沫箱,才没掉水里。
男人把绳索松了松,“不行,让我缓缓。”
赵毅也累够呛,“我也要缓缓,刚才差点没背过去。”
男人:
这是他的词儿。
要不说还是男人懂男人呢
缓了一下,男人和赵毅又接着试。
阴一淼略带迟疑:“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只是瞎说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