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女人已初现雏形的完美倒三角,男子被逗笑后已经放松的心情又激动起来,鸡巴变得梆硬,一时间他不知该如何掩饰,想不出怎么回答才好。
张姨感受到鸡巴的腾腾杀气,眉开眼笑,白了男子一眼道:「看你,还好意思笑,鸡巴都成这样了!来吧,搞姨!姨不问你了,就算小猴把你妈搞了,姨也不管,姨就管自己!」
张姨的反应出乎男子预料,他正中下怀,借着鸡巴的梆硬,在阴道中加快抽插的度。
张姨开始出醉人的呻吟。
「姨,你的屄真紧,紧握度真高,鸡巴被箍得好舒服!」男子边插边说道。
「就是水少了一点!」张姨惋惜地说道。
「水少有水少的好处,这样摩擦感更强烈,感觉更舒服!」
「是吗?就怕你插快了会磨痛你的鸡巴。」
「怎么会呢?」男子哑然失笑道:「又不是完全没水,里面一样湿润滑腻,只是不会汩汩涌出而已。」
「那小猴子喜欢吗?姨就担心你觉得搞着不舒服、不过瘾,本来就生得比较短,又没什么水……」
「姨,别担心,要不咱们这次就慢慢地搞,反正是第一次,就当是摸索,以后配合好了,再随意地搞,你看行吗?」
「乖猴真体贴,行,姨就和你摸索摸索……」
搞屄的节奏突然变快。
鸡巴在潮湿的阴道中快进出,时深时浅。
张姨出快活的呻吟,她不时做出舔唇吞咽的动作,显得淫荡又勾魂。
她把一只小手按在阴阜上,仿佛是在感受鸡巴进出阴道时,屄肉受到摩擦而引起的震颤。
男子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身体上抚摸。他的手在乳房、小腹、腰肢、大腿上四处揉搓,柔腻的肌肤让他一旦握住,就不忍释手,因此每一处地方,都抚摸良久。
张姨的身体由原来的侧躺变成仰卧,只在腰肢处微微扭着,右腿抬起,时而搁在男子侧身交叉的腿上,时而高架在沙靠背上。
她鼻息咻咻,满面酡红,肉屄被插带来的舒爽,让她整个身体都散出淡淡的红晕。
她张开醉意醺醺的眼眸,迷离地望着男子,浪声索吻:「猴,好过瘾,姨给你搞得舒服透了!吻,姨想要个吻!猴,吻我!」
男子鸡巴插着屄,大手揉着奶,嘴巴朝张姨的小嘴盖去。
甫一接触,张姨就饥渴地张开小嘴,妄图小鱼吃大鱼般把男子的嘴唇含住。她尝试了几次,现自己嘴太小,嘴唇都快拧掉了,都未能实现愿望,于是她退而求其次,细牙伴着莲舌在男子嘴唇上吸吮啃咬,如同一只撕咬猎物的母豹。
男子呼吸一紧,鸡巴在屄里插地更狠,大手在奶子上揉得更重,白齿不甘示弱地在张姨柔唇上轻噬,磨她的牙,磨她的舌,叼起她的嘴唇用舌头舔舐。
张姨被他插红了眼,不顾身体的颤抖,不理娇躯的软绵,誓要坚守她唯一能够起进攻的阵地。撕咬中,两人的嘴唇几乎快被磨破皮,感受到张姨不依不饶、至死方休的战斗意志,男子退让了,他放弃了对嘴部阵地的争夺,任由张姨掳掠。不自觉间,鸡巴和大手的攻势减缓下来。
张姨不满地挺挺屁股,又挺挺奶子,示意男子不要在意一地得失,应该在把握主动权的战场上洗雪前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