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可理喻!」女人看了眼缩在一旁的小孩,涨红着脸叫道。
「我不可理喻?你才不可理喻!看看才几年,你就彻头彻尾成个黄脸婆了!你的屄不让搞,难道我就去当和尚?」
女人的嘴哆嗦着,眼里噙满泪水,气急道:「我不是不让你搞,是太累了!单位搞改革,奖金开始跟效益挂钩了,我作为外科主任,事情太多!儿子又还小,等他再大点,我就会轻松些,等那时我可以让你搞啊!你现在怎么就不能体谅我一点?跟我最好的朋友偷情,亏你做得出来!」
「跟你搞?不必了!」男人鄙夷地看她一眼,道:「就你现在这样子,我怕我会呕!」
「你!」女人被他恶毒的话刺激得脸惨白,身体瑟瑟抖道:「你不要太过分了!你搞破鞋还有理了?这个家你管过多少,我给家里增加收入错了吗,我工作认真错了吗,儿子你也有份,我照顾他难道也错了吗?」女人声音越来越大,到后来几乎是粗着脖子朝男人吼。
男人眼睛红起来,铁青着脸跟她对吼:「你他妈的能耐大是吧,吼你妈的屄,连自己男人都看不住,你算什么女人?老子就爱搞刘丽怎么着,人家那才叫女人,你看看你,你他妈的现在快成不男不女的妖怪了!」
女人的泪终于憋不住了,她泪如泉涌,痛苦地抽泣着,狠声道:「好,好,你就跟那个狐狸精过去,离婚!我要跟你离婚!」
「老子巴不得!」
「孩子是我的,房子是我单位的,你滚,你给我从我家里滚出去!」
「啪!」男人在女人脸上狠狠抽一耳光,叫道:「我操你妈的屄,敢叫老子滚,老子抽不死你!」他转头撇了蜷缩在墙角的小孩一眼道:「正好!少个拖油瓶,老子还可以再生一个!」说着,他冷漠地转过身,摔门而去。
「轰!」眩晕物仿佛被整个炸开一样,剧烈的痛感和强烈的眩晕交织着,让它无法忍受。「啊——」他嘶吼着,剧痛中,他想起来了,自己就是那个缩在墙角的小孩!
随后,记忆如浮光掠影般从他脑中闪过,眼前流动的画面也暂时停止。突然,他焦虑起来,这是哪儿,我妈呢?
「妈,妈——」他试图呼喊,却现没有声音,只有意念。怎么会这样?他开始打量自己,没有手,没有脚,根本就没有实物,我这是——肉体消亡了,以灵魂的形式存在?
那妈的灵魂呢?就算那道闪电把我们的肉体都毁灭了,可我的灵魂还在,她的呢?是在别的地方,还是——想到后一种可能,他不寒而栗,情绪开始大幅波动。
「该死!」撕裂般的眩晕又开始了,他挣扎了片刻,现凭自己的能力根本无法对抗,只好老实下来。不管怎样,没有确定就还有希望。
当他平静下来,停滞的画面又开始流动。
他时喜时悲,忽笑忽乐。
*** *** *** ***
女人离婚后,带着男孩过着简单快乐的单亲生活。
「小猴子,你看妈漂亮吗?」女人穿着一条分外合身的连衣裙,在男孩面前转着圈臭美地问:「这是妈用刚的奖金买的,听说是香港那边现在最流行的款式呢!」
男孩看得眼睛直瞪。
「什么楞呢,傻猴子!妈在问你话。」
看着被质地柔软、合体贴身的连衣裙包裹着的曼妙身躯,男孩忍不住吞吞口水,眼珠子在女人胸前的高耸和腰后的挺翘之间不停打量,「美,太美了!」
「瞧你那傻样!对着妈吞口水,傻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