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就是演戏吗,谁还不会了!
&esp;&esp;异变突生,周围看热闹的人也只来得及发出声惊呼。
&esp;&esp;不等尹咚反应,金默先一步把尹咚拉至身后,一脚踹向扑过来的人,直接将人踹飞出去几米远。
&esp;&esp;何伟狼狈的躺在地上哀嚎不止,半天没能爬起来。
&esp;&esp;金默满脸戾气,锋利的目光几乎要把地上胆大包天的人大卸八块。
&esp;&esp;动静闹得太大,不等主家反应,安保人员先一步到场。
&esp;&esp;“金总,您没事吧?”
&esp;&esp;带着保安先一步赶来的正是之前去送请柬的管家。
&esp;&esp;尹咚被金默牢牢挡在身后,以至于管家第一时间没发现他。
&esp;&esp;“我竟不知季家什么时候落寞了,连这种人都能混进来,还差点伤人!”
&esp;&esp;此话一出,管家的脸色立刻白了几个度,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esp;&esp;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在看到金默那张盛怒的脸后又憋了回去,招手示意安保人员上前。
&esp;&esp;“来人,把这个人带出去,别惊扰了其他贵客!”
&esp;&esp;何伟还没从疼痛和晕眩中缓过神就被保安硬生生拽起来,拖着出了大厅。
&esp;&esp;哀嚎和痛苦的呻吟声洒了一路,好好的宴会被搅得不得安宁。
&esp;&esp;做完这一切,管家掏出帕子擦了擦额间的冷汗,微微弓腰,面上隐隐有几分讨好。
&esp;&esp;“您看……这样处理您满意吗?”
&esp;&esp;金默侧头观察了眼身后尹咚的神情,见他没被吓到这才放下心。
&esp;&esp;“季家如果落魄到保安都雇不起,我不介意资助几个过来。这样的事我不希望发生第二次。”
&esp;&esp;事情怎么可能这么巧,偏偏尹咚落单就被他同学找上,还被言语挑衅故意造谣,最主要的是对方那仿佛早就知晓的态度。
&esp;&esp;证据都在相册提前准备好了,想来也没有人能未卜先知到这种程度,分明是刻意而为之。
&esp;&esp;如此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真是拙劣至极,就是不知道是谁在暗中指使。
&esp;&esp;就像不相信这个人会无缘无故出现在宴会上一样,金默更加不相信对方能凭他那平平无奇的家世拿到季家宴会的邀请函。
&esp;&esp;“这件事,还希望季家给出一个交代,否则,明天金氏的人会亲自来调查。”
&esp;&esp;尹咚复杂的眼神定定落在眼前为自己撑腰的男人身上。
&esp;&esp;不光眼神复杂,心情更复杂。
&esp;&esp;这可是在季远尘的接风宴上。
&esp;&esp;季远尘!
&esp;&esp;金默的白月光啊!
&esp;&esp;事情闹这么大,金默不仅没给季家面子,更是把季远尘的面子当成了鞋垫子。
&esp;&esp;不用明天,只怕今晚s市但凡有头有脸的人都会知道,季家不光落魄了,甚至连请保安的钱都出不起,还要靠金默接济!
&esp;&esp;这是正经人对待白月光的态度吗?
&esp;&esp;一点儿都不像啊!
&esp;&esp;难道是他小道消息听错了?
&esp;&esp;尹咚有些纳闷。
&esp;&esp;不应该啊,从他爬上金默床的那时起,金默就没反驳过白月光这件事啊……
&esp;&esp;不对!
&esp;&esp;除了第一次那晚,他好像从没在金默面前问过他和季远尘的关系,只是先入为主以为金默跟季远尘关系匪浅。
&esp;&esp;有什么东西看不见摸不清,仿佛隔着一层薄纱,只待一次不经意的触碰便能戳破。
&esp;&esp;只是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做职业打工人,尹咚的专业素质再次上线,下意识替金默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