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柯笑的更欢了:“真是羡慕你,如果留遗书的话,还有人看,不像我,留了也没有人看。”
这下,他的手拿起了桌子上的笔,在纸上开始写了起来。:这都是你自己自找的。从你母亲死时,你没有揭发开始,都是你自己自找的。
晏柯嘴角的笑容僵了僵:“你应该讨好我的,如果我不想你出来,你就出不来,你还想不想看见你的情郎了?不过,也有可能看不见了。毕竟,我那一刀插的挺深的,他不是武功挺高的么?”
晏柯说完,这心里一阵阵痛楚传了过来。
“对,就是这样,只有你们痛苦了,我才开心。”:帮我跟他说一句话‘我很好,勿念。’
晏柯看着纸上写的端端正正的几个字,突然就笑不出来了,扯着纸,撕成了碎片。
面目狰狞扭曲,他愤怒道:“都和你说了他死了!他死了!你哭啊,你给我哭啊!”
他的愤怒没有人回应他,另外那个灵魂就像是听不见一样,没有一点反应。
但是,晏柯知道,他是听得到的。
因为,他胸口的位置,一直在隐隐的疼着。
——
祭祀的日子渐渐的近了,晏柯本来想趁着外面的阳光不错,去椒房殿看看,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里面不少下人在里面打扫,见他来了,下人们连忙行礼。
晏柯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们,眸子蹙着看着已经没有了主人的椒房殿。
他都快要忘了娘亲的那张脸了。
只记得她是个江南女子,温婉端庄,一颦一笑都让人停眸驻足观看。
他还记得,她特别善良,每个月都会去城外的难民营里去布粥。
晏柯坐在石阶上,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像是有灵气一样,每个画面都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是怎么教她读书,怎么教她写字的···那些曾经他以为都快忘了的画面,他都渐渐的记了起来。
那一刻,晏柯才觉得,最该死的原来其实是自己啊!
是他没有把娘亲落水的真相说出来,所以,才会让苏贵妃和苏御在朝中得势。
“娘···”晏柯坐在石阶上,捂着脸,哭的像个孩子。
这迟来的忏悔来的太迟了,所以,什么都改变不了。
晏柯在椒房殿待到了晚上才回去,在回去的路上,看见了走过来的九殿下晏子辰。
晏柯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对着他笑了一下。
晏子辰有些受宠若惊,随后,朝着晏柯行了个礼:“大哥。”
“嗯,这是刚玩了回来?”
“嗯,刚带着弟弟妹妹在御花园那边放风筝,他们喜欢玩这个。”
晏柯笑,这装模作样装的是个好兄长的样子他倒是真的不能及。
苏贵妃可教的真好。
晏柯道:“哥哥有个东西要给你,你要吗?”
“要!”晏子辰看着晏柯,突然就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