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篱月躲在配药室里,那一阵鬼哭狼嚎后,外面又是一阵诡异的惨叫。
但那些声音很快远去。
起初,她还能听见外面有动静,随着时间流逝,那些动静也逐渐消失。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花篱月等了五分钟、五分钟、又五分钟……不知道多少个五分钟后,总算挪开药柜,谨慎地拉开门缝,往外看。
护士站里一片狼藉,从她的位置可以看见屏幕亮着的电脑。
此时刚过零点。
外面没有人。
花篱月走出去,入目的是随处可见的血迹,和身首异处的尸体……说是尸体都勉强,大部分都是尸块。
哕……
这场面看着着实令人反胃。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这不是医院那场屠杀,而是玩家搞出来的。
“篱月啊。”
幽幽的声音突然响起。
花篱月心惊肉跳地转头,一眼便瞧见从护士站台下缓缓升起的粉色脑袋。
乱糟糟的头发跟被狂风糟蹋过似的,一双眼眸熠熠生辉。
花篱月稳了稳心神:“你……NPC呢?”
“死啦。我出马,你放心,绝对一个活不了。”
司无从护士站后面站起身,将手里的查房记录单拍在台面上,喜滋滋地开口:
“全部都查完了,一个不少。”
女生满脸写着‘我办事,你放心’的骄傲。
记录单上密密麻麻的红色勾勾,无声地宣告司无的努力。
花篱月:“……”
你还能记得这件事,也是很离谱了。
病人虽然杀完了,可是工作流程还得走。
而且除了病人,应该还会有别的东西。
司无乖乖坐在护士站,等着新的怪物币……怪物登场。
听见哪里有动静,嚷着‘我来了宝贝’‘等着我不要动’等胡言乱语,翻出护士站门就没了影。
然后就是一阵打砸的动静。
偶尔能听见怪物的惨叫……大部分时候没有,二哈杀神骂骂咧咧地回来,怪天怪地、怪游戏、怪怪物没道德,只出声不出人。
反正就是不怪自己。
花篱月待在护士站几个小时,愣是一个怪物都没见着。
她也没想到,这是自己在副本里,经历的最简单的一次任务。
……就是不知道最后任务算不算完成。
希望能完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