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以前合租室友养的那条二哈。
永远都是精力充沛地在拆家。
“呼……”
花篱月轻呼一口气,移开目光,专心找线索。
-
-
柜子下面放的都是一些常用的物品,司无什么有用的都没有找到。
司无起身,打量四周,目光很快落在墙上。
那里贴着一张泛黄的护士排班表。
司无凑过去看。
看上去密密麻麻的排班表,结果只有四个人的名字在上面来来回回地倒腾。
这么大家医院……一层楼的护士站居然就四个护士?
这么节省的吗?
万恶的资本家!!
司无从排班表上看见了夜班时间。
晚上23点到第二天的七点。
司无突然扭头问花篱月:“朋友,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估计快到凌晨了。”
花篱月在二楼看见过时钟,当时是十一点多。
他们进副本的时间应该是晚上11点整。
“你问这个干什么?”
司无:“哦,我寻思今天就能把夜班给值上呢,可惜,生不逢时。”
花篱月:“??”
生不逢时是这么用的??
花篱月:“就算现在时间来得及,你也没有护士服。”
挑战五的要求是穿上护士服值夜班。
“可恶!什么破游戏,做任务都不发道具!”司无骂了游戏,又问,“那你有看见护士服在哪里吗?”
“没有。”花篱月顿了顿,“一会可以去找找更衣室、办公室之类的地方。”
司无脑袋直点:“你说的有道理,听你的。”
司无转向旁边的配药室。
配药室的门关着,司无一拧把手,整个把手都锈掉了。
“什么废物!”
司无扔掉把手,后退,抬脚——踹。
年久失修的门哪里经得住这一脚,整个门板直接倒在地上,溅起的灰在手电光束里群魔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