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
何月白因咳嗽而呛红的脸,瞬间褪去血色,煞白一片。
她想起来了。
她刚才在喂猫。
“我没看见什么猫。”
许朝盈下一句话如冰锥一般砸在何月白头上,激起她浑身的鸡皮疙瘩。
何月白哭道“那……那你也不用溺死我吧。”
她差点以为真的要死了。
“我下午提醒过你一次了。”
许朝盈也很无语,当时何月白反应了过来。
谁知道晚餐的时候,她又开始了……
“这样更长记性。”许朝盈朝她伸手。
何月白搭着许朝盈的手起身,整理狼狈的头和打湿的衣领
“这是针对我一个人的幻觉吗?”
司无此时也进门了,脱下雨衣扔给周经理,让他洗干净。
周经理“……”
洗洗洗洗,把你脑袋拧下来洗洗行不行!!
周经理抓着雨衣,啪的一下扔进何月白刚才洗脸的哪个池子里,哗啦哗啦地搓洗起来。
司无在晃荡的水声里,好奇地问“你为什么能看见猫?”
“我不知道啊。”何月白也很委屈,下一秒她看向司无,“你……你当时不也看见了吗?”
她记得,当时她和自己一起看的小猫。
她还跟自己聊了小猫……
“我没看见啊。”
何月白惊悚“那你为什么说看见了。”
司无‘啊’一声“我寻思游戏排挤我,不给我看呢。”
何月白“???”
你说的是人话吗?
不怀疑她有问题,怀疑自己有问题。
许朝盈接不了司无的话,索性略过“你有遇见过什么和猫、或者和宠物相关的东西吗?”
何月白下意识摇头。
片刻后,她似乎想到什么“也许……我接触过?”
昨天在酒店四处查看时,她在大厅的角落里找到一条像手链的东西,上面还有一块金属吊牌。
不过金属吊牌生了锈,上面的东西完全看不清楚了。
她还以为是一条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