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轼:“我们不一样。”
“哪不一样了?”吕丹维持着诧异的语气,“你不会以为你比我们多读几年书就牛逼了吧?大家都是做生意的,能赚钱才牛逼,对不,虎哥。”
王虎:“吕丹说的没错,我得提醒你,别因为一个女人毁了自己的前程。”
“你们不用劝我,我已经想好了。”简轼道,“我这几年一直怕被小虹发现我的项目,也做过噩梦,可没想到让我最终放弃这个项目的,还是她。”
吕丹随口道:“终于下定决心把她杀了,夺家産了?”
“不是!”简轼声音陡然提高,“我没杀她!是她自己掉下悬崖的!”
吕丹:“哦,呵。”
简轼迅速压下声音:“我在你们面前没必要说谎!”
吕丹敷衍他:“嗯嗯,行行,瞧你那表情,你不会对她是真爱吧?”
“你!”
“行了。”王虎开口阻止两人,“简轼一直帮我运营上层客户,也不容易。只是,简轼,你想过没有,我们这一行,只有说来就来,没有说走就走呢?”
包厢里顿时没了对话,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随着“咣当”一声,吕丹道:“你想想你有得选吗?”
“……”
“不过我们今天没带多少産品,就这些。”王虎说着,第二声“咣当”传来,“最後再帮我们推销一次吧。”
过了许久,简轼的声音才传来:“我答应你们的,最後一次,你们也答应我,这是最後一次推销。”
“商人最重要的就是信誉,我们也是懂事的。”吕丹哼哼唧唧不情不愿,“算了,吃饭吧,茗兰小筑我还没来吃过呢……哎,估计这是最後一次了,简大帅哥,陪我喝点呗?今天虎哥开车来的,喝不了了。”
“你自己喝!”简轼忍无可忍,“我是直男!”
“咣当”!
“让你陪我喝你就陪我喝,废他妈什麽话?”吕丹大概也烦了,稀里哗啦的声音响了几声,“坐我边上。”
王虎:“够了。”
***
对话实时转播,一句不差地传过来,再往後,就是吕丹偶尔出现的“这菜不错”和“喝啊”,简轼和王虎几乎只有简单的应答。
星巴克里的三个人面面相觑,虽然不排除简轼说谎的可能,但底气这麽足,极有可能是实话。
不过不论孟子虹死亡的事实如何,简氏都无法脱离警方的追踪了,和毒贩扯到一起,不是贩毒就是吸毒,难道还这能是做正经项目搞理财吗?
他们口中的“运营”“项目”“産品”,指的应该是“贩毒”和“毒品”。
几次出现的咣当声,结合简轼的反应来看,很可能是吕丹的武力威胁,让他最後不得不听从吕丹的命令,屈辱之极地坐在他旁边,陪他喝酒。
钟英他们三个虽然猜到简轼的地位恐怕不高,却也没想到竟然需要陪酒。
小赵在耳麦里可怜兮兮小声惨叫:“我好饿……我面包还是水果馅的,早知道好歹买个肉松的……”
此时正是饭点,衆人都只在行动前垫了几口,随着时间的流逝,都饿了。倒是进到茗兰小筑的陈言得到了一碗量大管饱的海鲜粥,稀里糊涂大口喝完了,留言,真好喝,值了。
钱一涵拿着李娅铭买来的汉堡,说:“别想着吃了,想办法看看别克有没有行车记录仪,把追踪器弄他们车上。”
小赵的哭惨换来一份行动指示,欲哭无泪,下车绕来绕去,见行车记录仪没开,走过去把追踪器粘在底盘下。
耳麦里很快传来同事的确认消息:“有信号了,位置正确。”
几人略微松了口气。
简轼的说话声越来越混沌,吕丹听着却还清醒,这让钟英感到不妙,吕丹在灌简轼酒。
这本不应该,吕丹给了货,为了让简轼安全丶隐蔽,正常地带货离开,即便喝酒,也不该多。
王虎忽然说:“吃差不多了,走吧。”
钟英条件反射坐直,飞快道:“他们要杀……行动了!”
他话说一半连忙改口,按着耳麦的发言按钮:“小赵,警戒,他们估计要下去了!”
“收到!”
三人起身大步流星往外走,钱一涵低声道:“小陈跟到地下车库,找小赵,你们跟上去。”
出了星巴克,三人坐上停在路边的车,钱一涵啓动车子,先开了出去。
钟英想到曾经那些毒贩对于警察的敏感度,快速提醒两人:“你们把车开出来就走,别跟着,他们比你想象的聪明!”
小赵:“啊?”
钱一涵从後视镜看一眼钟英:“照做。”
小赵:“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