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冲我来!冲我来!”钟英心痛得无法呼吸,程柏青知道什麽,懂什麽,明明都是他的错!
艳姐甩完一巴掌,急火下去一些,招手要来水杯和针管,溶了金沙,用针管搅拌:“我倒是冷静了,你们谁都跑不了。”
“你不是缉毒警吗,也应该尝尝毒品是什麽味道。”金沙溶水速度非常快,转眼便成一杯带着金黄色的水,像一杯果汁,丝毫看不出这是令人下地狱的毒品,“对不对?”
艳姐捏起程柏青的手臂,找到他的静脉,缓缓插入针管:“小孩这麽乖,肯定是第一次,为了不死那麽快,还是静脉注射吧,你说呢?”
“你他妈……”钟英全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口,“畜生……”
艳姐手非常稳,慢慢推完一管金沙,开始吸第二管:“我改变主意了,我要多留你们一段时间,直到你们彻底离不开毒品。”
她在钟英难以置信的目光里,拿起他的胳膊,找到静脉,为他注射:“缉毒警染上毒品,这一辈子就完了啊!”
老板不寒而栗,十分敬佩艳姐的手段,比了个大拇指:“还得是你啊!”
艳姐一丢针管,坐回椅子上,给自己和老板倒上酒:“干一杯!”
老板受宠若惊,哎呦呦着和艳姐干杯。
程柏青起反应的速度比钟英快,脸色逐渐涨红,呼吸急促,身上冒出虚汗,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几乎昏厥过去的他分不清现实和幻觉,低喃着“哥”,不知道看见了什麽,只穿着内裤的他□□有□□的趋势,支起一个小帐篷,分外明显。
老板对着艳姐挤眼睛:“妮子,我还没玩过男的,但是我不介意试试。”
艳姐点起一支烟,想到一个好主意:“算了吧,让你看点别的,等钟英起反应。”
老板秒懂艳姐,猥琐地笑了:“好!”
钟英对所有的事情都无能为力,他见过吸食金沙後的反应,却不知道具体的感受,也从没想过自己竟然有机会体验。
心跳声变得清晰有力,呼吸越来越快,氧气似乎总是不够用,耳边的声音却逐渐远去,身体逐渐发热,轻飘飘的,眼前的一切都有些扭曲,看不真切,唯有那些献血越发刺目。
小树……小树……
身後的毒贩接到艳姐的眼神示意,咔嚓一声,把钟英脱臼的手臂接回正位,架着程柏青的人也松开手,让他跌在地上。
钟英毫无所觉,痛觉离他而去,脑海里和程柏青的过往变得清晰,让他全身上下都渴望这个就在身边的人。
不行……不行……这样不对……程柏青……他的小树……不能……
钟英跪在地上,凭借本能靠近程柏青,扶起他:“小树……醒醒……别睡……”
大脑昏昏沉沉,周围有人说着什麽,上前拉扯程柏青的衣服,钟英爆喝一声,把所有人都挥开了。
可程柏青的腰还是露出来了,一年过去,原本带着小赘肉的腰变得紧实,有着无比清晰的腰线,钟英着了魔一样顺着腰线抚摸,撩起他的衣摆,直到把衣服脱掉。
白皙的身体出现在灯光下,钟英着迷地看着,带着神圣的意味亲吻上去,引起程柏青细微的声音。
任何响动都在不断刺激钟英,他寻着微不可查的声音,找到程柏青不断呢喃的双唇,用力吻上去。
“哥……”
钟英想,他的小树太好看了,好像周围还有别的人……这不对……这是不对的……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
程柏青第一次接触毒品,身体没有任何抵抗力和适应力,彻底迷失在幻觉里。
幻觉中只有他和钟英,好像回到很多年前,两个人趁着寒暑假时睡在一起,第二天一早又像什麽都没有发生一样,去他家,或者钟英家吃早饭,随後是普通又无聊的一天,写写作业,打打游戏,追追番剧,消磨掉时间。
钟英双眼没有焦距,手揉搓着程柏青的头发,嘴里说着什麽,程柏青只会软软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