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干猛地扯掉了李清禾身上最后的遮蔽。
那件红色的抹胸被他随手一扔,如同一片凋零的落红。
李清禾那具近乎完美的、正值盛年的熟美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镜中。
她的皮肤在红烛下透着一种不健康的潮红,那是羞愤到了极点的生理反应。
李干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玄色的长裤滑落。
他那早已狰狞勃的巨物,带着滚烫的温度,狠狠地抵在了李清禾那紧闭的幽径出口。
“姑姑,你那位驸马,平时就是这么疼你的吗?”李干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粗鲁地拨开了那层薄薄的芳草,指尖在那从未被如此暴力对待过的花蕊上狠狠一抠。
“啊——!”李清禾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却又被李干死死按回了原位。
“他在你身上的时候,是不是也像孤这样,让你感到害怕?还是说,他那平庸的力气,根本就满足不了你这具浪荡的身体?”李干的声音愈污秽,他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挺,那根象征着毁灭与占有的巨物,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强行劈开了那层从未被真正征服过的阻碍。
“嘶——!”
那一瞬间,李清禾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生生撕成了两半。
那种剧烈的、几乎要将灵魂贯穿的痛楚,让她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镜子里的她,双眼瞬间失神,原本挣扎的双手无力地抓在了镜框上,指甲在木头上留下了深深的划痕。
一朵凄艳的血花,在两人结合处缓缓绽放,顺着她那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触目惊心。
“原来……你竟然还是个处子?”李干愣了一瞬,随即爆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大笑。
他感受到了那股前所未有的紧致与阻力,那种被层层软肉紧紧包裹、仿佛要将他融化在其中的束缚感,让他体内的暴虐欲望彻底失控。
“哈哈哈哈!好一个安平公主!好一个新婚燕尔!”李干猛地开始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宫颈。
他那坚硬的腹肌狠狠地撞击在李清禾那挺翘的臀部上,出沉闷而粘腻的肉体碰撞声,“看来那位世子爷果然是个废物,竟然守着这样一具极品肉体,却只能看不能吃。姑姑,既然他没本事,那就让侄儿代劳,好好教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
“痛……好痛……放过我……干儿……”李清禾的呻吟已经彻底失去了逻辑。
她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摇曳的小舟,只能被迫承受着那如潮水般涌来的痛楚与冲击。
李干的动作愈狂暴。
他双手从后方绕过,死死地抓住了李清禾那对巨大的丰盈,指尖深深陷了进去,仿佛要将其抓碎。
随着他剧烈的抽送,那对乳房在镜中疯狂地上下荡漾,乳沟被挤压得几乎消失,又随着他的撤离而剧烈弹起。
“说!是那个废物驸马厉害,还是孤厉害?”李干猛地揪住李清禾的头,迫使她仰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正在被自己蹂躏的、满脸泪痕的女人,“说啊!姑姑!你的身体明明这么兴奋,这里的肉都在咬着孤不肯放呢!”
“不……不是的……”李清禾拼命摇头,但她的身体却在李干那近乎非人的频率下,产生了一种背德的、让她感到恐惧的悸动。
那种痛楚在不断的摩擦中,竟然逐渐演变成了一种酥麻,一种从脊椎尾端直冲脑门的电流。
“说!谁才是你的男人?”李干又是一记重重的冲撞,这一记直接撞开了紧闭的宫颈口,带起一阵让李清禾几乎昏厥的剧痛与快感。
“是……是你……啊……”李清禾的意识开始模糊。
在这种极度的压抑、恐惧与肉体刺激下,她的精神防线终于彻底崩塌。
她开始本能地迎合着李干的动作,原本抓着镜框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反向抓住了李干那肌肉虬结的手臂。
“大声点!孤听不见!”李干狠地在她的颈侧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鲜红的齿痕。
“是干儿……干儿厉害……啊!救命……要坏了……”
李清禾出一声悠长而绝望的啼鸣。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虞公主,也不再是谁的妻子。
她只是一个在红烛残影下,被自己的亲侄儿彻底征服、彻底玩弄、彻底堕落的可怜女人。
李干看着镜子里那张写满了欲望与崩溃的脸庞,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权欲满足感。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女人将永远成为他的禁脔,成为他权力版图中最隐秘、也最动人的一块拼图。
抽送的度越来越快,室内的温度急剧升高。
汗水顺着两人的身体滑落,在红烛的映照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李干的每一次冲刺都带起一阵粘腻的水声,那是李清禾身体在绝望中分泌出的、背叛了她灵魂的淫液。
“姑姑……你是孤的了……”
李干低吼着,将李清禾整个人翻转过来,面对面地压在妆台上。
在那堆凌乱的胭脂水粉中,在那破碎的红裙之上,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疯狂的侵略。
李干的喘息声如同困兽的低吼,在寂静的深夜中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他那如钢铁般坚硬的身体,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在李清禾那具已经彻底瘫软的娇躯上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不……呜……干儿……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李清禾那张原本清冷高贵的脸庞,此刻早已被欲望与痛苦折磨得失去了原有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