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照顾你妈。”
陈鑫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走了,近十年来,我和陈鑫的相处模式就这样,每次见面都是在我生死攸关的时候,然后说不了几句话,他就会离开。
不过这次他却回头说了一句:“小子,好样的,不亏是我老陈家的种。”
。。。。。。
陈鑫走后,在也没人来打扰我们,世界仿佛只剩下我和余清词两个人。
我抚摸着余清词的脸颊轻轻的说道:“余清词,你说过的,你要把自己补偿给我的,你睡着了怎么补偿我啊,快点挣开眼睛好不好。”
“余清词,我还想听你唱唯一,开学典礼那天我没听完,你给我唱一遍好不好,你唱的真的很好听。”
“余清词,你是不是忘记词了,我给你起个头好不好。。。”
“你真的懂唯一的定义
并不简单如呼吸
你真的希望你能厘清
若没交心怎么说明
我真的爱你
句句不轻易
。。。。。。”
当我唱到句句不轻易的时候,余清词眼皮突然颤抖了一下,两行眼泪无声的从眼角滑下。
余清词这些年到底是有多不轻易,爱的有多刻骨铭心,才会在昏迷的时候都有这种条件反射。
我心疼的擦干了余清词眼角的泪水,把她有些凉的右手贴着我的脸庞低语道:“余清词你快醒来吧,我原谅你了,一辈子还很长,我们都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