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余清词穿着一条质朴简约的白裙坐在舞台中央的高脚凳上时,顿时打破了一切质疑,就算她身上那条裙子有些不合时宜,也难以阻挡她身上那份仙女的气质,台下惊呼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余清词不为所动,通红的眼睛在台下不断寻视,和我的眼神对上后,她就把眼神拉回去了,然后闭上了眼睛,似乎在调整情绪。
我则是死死的盯着她,我认识那件衣服,家里有她穿着那件衣服抱着我的照片。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调整好情绪,轻轻的开口了。
没有独白,只是轻轻的吟唱。
「你真的懂唯一的定义
并不简单如呼吸
你真的希望你能厘清
若没交心怎么说明
我真的爱你
句句不轻易
眼神中飘移
总是在关键时刻清楚洞悉
他的不坚定
配合我颠沛流离
死去中清醒
明白你背着我聪明
你真的懂唯一的定义
不只是如影随形
……」
我能听出她嘶哑的声音中压抑的情感,那是一份对我的爱,可我不明白,既然爱我为什么要抛下我?这世间还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能够阻挡一个母亲对儿子的陪伴吗?我没有心情在继续听下去,我提前离场了。
刚走出体育馆,就迎上了尚娣那嘲讽的眼神:「哟,这不是陈默吗?上外禁欲女神第一次登台唱歌你竟然提前离场了。」
我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主动和我搭话。纵使我们天天在图书馆碰面,除了那天在黄浦江偶遇之外,我们之间从没说过一句话,甚至连一个眼神交流都少有。
「上车。」她似乎不在乎我有没有理她,只是号施令。
「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