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不是猫了,骑马是需要有护具的。
就是有一点挺可惜的,昨天刚买的,轻飘飘的,穿着超舒服的裙子不能穿,今天出门又是裤子。再箍上护膝,不舒服极了。
等小橘自己挑好护具并自己穿戴好,沈斐然蹲了下来,手把手帮小橘调整护膝的角度,一旁接到消息从休息室出来的教练就站在一旁无聊,趁着沈斐然低头教小橘调整蹆窝处的绷带的时候还扭头打了个哈欠。
困,昨天下班後和人打游戏了,团战到三点,今天起床眼圈都是黑的。
其实指导穿戴都该是教练的活计,但沈斐然还是自己动手了,有陌生人靠太近小橘会紧张。唔……其实也不是太陌生,小橘猫形的时候见过这教练好几次。
沈斐然突然就想起了楼下的猫,那是他养了小橘後才注意到的事情。
他几乎是所有口味的猫粮猫罐头都给小橘买来试过,小橘喜欢其中的几种,那些不喜欢的就都给楼下的流浪猫。有几次小付喂猫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着。那些猫会因为猫粮晃动的沙沙声而靠近,却很少允许你在它进食的时候抚摸它们,往往是在你伸手的一瞬间就缩起了脖子,压着耳朵,自下而上地警惕的看着没。
小橘昨天晚上也是这样,在滑冰教练靠近指导他姿势的时候一下子僵硬掉,一副夹着尾巴要跑的样子。虽然後面表现的挺好的。
“你笑什麽?”小橘歪着头,不明白沈斐然为什麽突然就笑了。
其实沈斐然以前也经常看着他看着他就突然笑起来,但那时候他还不会说话,只能歪着头,茫然地,像看zz一样看着两脚兽。然後沈斐然就会保持着脸上的笑意,摸出手机或是相机,然後拍照。
这次沈斐然倒是没有掏设备,他最後给小橘调整了一下护膝,确认不会磨腿後起身,又搓了一下小橘的头:“笑你傻啊。”
小橘微微眯眼,身子微微向前,方便沈斐然揉脑袋,声音略带不满:“你又说我傻……不是说小孩子要自信教育吗?你不能总说我傻的。”
“是是是,我错了。”沈斐然一指头戳在小橘脑门上。“你这都快要飞上天了。”
“飞不上天的。”小橘揉了揉脑门,起身,甩了甩手,十分嫌弃手套的触感,觉得这设计实在是泯灭猫性。
一旁打哈欠的教练现在有点懵,觉得自家老板这侄子和他带来的朋友之间的气氛好像有点不太对,感觉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正常两个小夥子出来玩哪会有一个给另一个蹲下来调整护膝?又是揉头发又是戳脑门的,说话还这语气。再想想今天来的那两位,同样都是带着个伴儿来的……
emmmmmmm……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
教练什麽也没有说,但却控制不住地让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多腾挪了两遍,带着小橘去选马的时候也会下意识地去看沈斐然与小橘之间的交互,越看越纠结。
而这时,沈斐然的那个欧皇小白脸又打来电话了,问沈斐然还来不来,不来他们就先出去跑了,骑着红宝石。
“我们已经马厩了,你们在哪……等等,我看见你们了。”说着沈斐然擡起手,挥了挥,“回头,看见没有。”
“看到了,”王相文朝旁边的女伴耸耸肩,“这位黑美人的主人来了,看来我今天没机会骑着她耍帅了。”
“你骑着红宝石也没机会耍帅。”旁边那位女伴还没有做出反应任珊珊就开口了,呵呵两声,“人丑,骑什麽都没用。”
“还是不比您。”王相文微笑颔首,“您上一次摔下马的姿势还是一如既往的优雅呢。”
任珊珊眯起眼睛,手中缰绳一紧,身下的矮种马踢踏两下:“你又皮痒了?想打架?”
“嗯呐。”王相文一擡下巴。“妖精打架,约吗?”
“妖精打架?您可真是侮辱了妖精这词了。”任珊珊继续呵呵,扭头看向走过来的沈斐然。“你可终于来了,快救救你家红宝石吧,她在这货身下都快被恶心吐了。”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