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斐然笑着点头,低头看着停止踩奶夹紧尾巴的小橘,伸手去揉猫头,“怎麽?这是听懂我们说的话了?知道再过一段时间要绝育做手术害怕了?”
“喵唔……”小橘小声呜呜着叫。
这谁不怕啊,一开始他不懂什麽是绝育什麽是公公,但他现在明白了,那是要从他身上扯掉两块肉啊!!!这搁谁谁不怕啊!!!
“我觉得小橘是怕医生。”石榴插嘴,技师小姐姐现在手劲儿放轻了不少,他适应良好。“猫懂什麽绝育不绝育的啊,他应该是听见你说医生了,上次你带他去打疫苗他不就骂了医生一路。”
“喵!!!”小橘扭头对石榴怒吼,谁告诉你他什麽都不懂了!他懂的可多了!!!
“你看。”石榴乐呵呵一摊手。“我就说他是怕医生吧,这一说医生他就冲我叫,估计是被医生吓怕了。”
“……”
小橘懒得反驳了,往沈斐然怀里一滩,爱咋咋地吧。人类好蠢啊,他都记住两脚兽常用叫声的含义了,他说话两脚兽们却一个都听不懂,蠢爆了。
再回忆一下学校里那些同样听不懂他说话的猫猫狗狗们,小橘把脑袋往沈斐然怀里一埋,更失落了。
怎麽办啊……全天下都是傻的……
沈斐然拨弄了一下怀中神色恹恹的小橘,也没多在意,只当是小橘听见医生两字怕了,揉了两把後继续抱着猫和石榴聊天。直到技师阿姨示意沈斐然翻身要给他按背才把小橘从怀里捞出去。
被捞出来的小橘有些茫然。
这边的床上可没有他的专属位置,他想往沈斐然的身上爬但沈斐然腿上有精油,背也在被一个他不熟的女人按着,小橘围着沈斐然转了一圈最後还是趴在了沈斐然的头上,伸出舌头给沈斐然舔毛。
“要秃了……”沈斐然伸手护住自己的头发,不让小橘舔,然後扭头看向技师阿姨:“对了,陈姨,这边给马做按摩的师傅会给猫按摩吗?”
“给马按摩的师傅?!”石榴惊呆。“还有专门给马按摩的师傅?”
“嗯,当然有啊。”沈斐然答,“毕竟马术这运动七分马三分人,马当然要好好养着,你训练一天都累,何况马?当然要有人给马按摩按摩,刷个身子,还有人专门给马做针灸,调理身体。马的状态不好是不能参赛的。”
“嘶……那一年要多少钱啊……”石榴倒抽冷气。
“看主人有多少钱咯。”沈斐然歪头,没算出来自己的红宝石一年多少钱。“打底百万吧?红宝石是一年三百,但这是我叔叔的马场,肯定是有打折的,具体是多少我不知道。”而後扭头看技师阿姨,“陈姨?有人会按猫吗?”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技师阿姨摇头,她第一次给沈斐然按摩的时候其实才刚二十出头,连男朋友都没有,十岁的沈斐然一口一个阿姨差点没给她气坏,但现在她已经习惯陈姨这个称呼了。“猫和马差别还是挺大的,你要不打个电话问问?”
“那就算了吧。”沈斐然摇头,不是怕麻烦不想打电话,而是怕下面的那些人为了讨好他专门给他搞个按摩猫的人出来。自己伸手从旁抽出一张纸,团成团往旁边一扔,拍拍小橘:“去,捡回来。”
他就是想给小橘找点事情干而已,别老盯着他的头毛,他是真怕自己那天起床头发不见了
小橘看了眼那边的纸团,不太乐意,但还是跳下了床,跑过去把那纸团捡了回来,送到沈斐然手边。
沈斐然再扔,小橘没动。
“乖,去捡回来。”沈斐然伸手去揉猫头。
小橘很乖的用头蹭沈斐然的手,一双圆溜溜的猫眼定定地看着沈斐然,一次巡回一口肉,规矩不能坏。
看着这伸出舌头舔嘴等投喂的猫,沈斐然沉默了,一指那边扔出去的纸团:“先欠着,回去我给你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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