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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第1页)

力量也蓬勃旺盛,扣住她时,她便动也不能动,任由他肆意妄为。而现在,他如同将死之人,连制止她都做不到。只能眼神阴寒的瞪着她。女娘拿帕子覆在他苍白干裂的唇上,竭尽作出往常骄纵的样子,“李信业,你没有想过吧,也有落在我手里的时候?你不让我碰,我就不能碰吗?我过去不许你碰我,你听了吗?”她想起很多次她说了不要,抑或受不住了,他还是强硬的自行其是不过仗着力量悬殊而已。“你不让我碰,我偏偏要碰你!”她擦拭他的脸颊,嘴巴,眼睛,完全不理会他的抗拒。“瞪什么瞪?”女娘湿热的手,抬着他的下颌,“有能耐你就好好吃饭,不要连个女娘都打不过!”李信业神色古怪的看着她。他想到曾有几次,他情动难以自抑,等到尽兴过后,她瘫软在床上。他抱着她去清理,她也是这般不许他动,不许他看,他只当她是难为情。而他专注为她清洗下身时,她捂着脸小声啜泣,他也以为她是不愿意给他现在境遇转换,他被她清理着,只觉难堪,自尊受损。“你要做什么?”她娇生惯养,第一次做服侍人的活,额头都是薄汗,累得气喘吁吁。李信业想不通,她这般大动干戈,是图谋什么?女娘并不看他,压下喉腔哽咽,强装镇定道,“送你上路啊!”她从药匣拈起玉杵,将药膏细细碾在他伤处,“天子不愿落下诛杀功臣的罪名,我只能充当这把利刃”怕弄疼他,又改成用指腹涂抹。药香混着雨气漫进室内,女娘的声线也沾染着湿气。“你在北境还有军队,若是放虎归山,玉京城里参与谋害你的人,有几个能高枕无忧?”没人敢真的放他,也没人真的敢杀他。等待他的,只有无尽屈辱的折磨。“我送你走”她掌心湿热染上睫羽,像覆了层薄雪,语气却将熄的香灰般,冷静坠落。李信业垂下眸光,不再说话。他知道她是心向着宋檀的,也知道宋家不会放过他,只有杀他以绝后患,那些人才会真正心安而正好,他也不想活了。成王败寇,落子无悔。李信业绝食数日的破碎身体,毫无力气,任由女娘为他擦洗换衣。将死之人,又何须在意什么尊严呢?可他还是为她擦拭下身时,他可耻的勃起而感到屈辱。“你羞辱够了吗?”见女娘低着头,专心致志的擦洗大腿内侧,心无旁骛的涂抹膏药,而他却难以自制的产生反应时,他终于忍无可忍的爆发出来。可这样漫长的洗漱,消耗了他全部的力气,他只能徒劳的捡起脏污的衣裳,欲盖弥彰的挡住那处。“不够”,女娘见抹药的地方,又被他拿破布盖住,将帕子扔进浴桶里,歇斯底里的哭起来,“就是不够!”“李信业,你记住了,我恨你入骨,下辈子你若转世投胎,记住不要遇见我,不要娶我,不要回京城,你在北境做逍遥自在的北境王不好吗?何苦要回京城走一遭?何苦要招惹我?”“我死之后,你和宋檀依然可以”他话未说完,女娘哭着道,“你当我是什么?你们当我是什么?”她转身跑了出去,在外面负责拎热水的沥泉,进来服侍他。李信业觉得放松一点,同时心里很空。可穿好衣服,躺在软绒的衾被里时,他又为自己方才的情绪而感到可笑。她恨自己又如何?她想要杀自己又如何?她从来都是站在宋家那边,他也不是今日才知晓?而他一心求死,如今求仁得仁,复有何求?他穿着素绢中衣,栽进流云堆雪的锦枕,帐顶悬着的鎏金香球轻晃,漏出一缕安神散,睡意潮水般漫过他紧蹙的眉峰,他疲累的身体,陷入酣眠。李信业睡着后,女娘立在十二幅纱帘外,怔怔看了他许久。不是穿着粗粝的囚衣,死在肮脏的司狱,而是这样干干净净,舒舒服服,这或许是她最后能为他做的事情了。她很想伸手去碰纱帘,去抚摸那人的眉眼,却终究没有动。沈初照回到书案前,提笔在宣纸上写下《断亲书》。“不孝女沈初照,忝为沈门之女,年廿有三,泣血稽首父母尊前:不孝女识见昏愚,不察良人,误配匪类。逆臣李信业,竟怀枭獍之志,忤逆朝廷,以下犯上。女既陷豺狼之窟,犹惧累及高堂,祸延宗族,痛悔无及,自省罪愆。今焚香告祖,断簪明志:一绝父母廿载鞠育之恩,生死不复承欢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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