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不好用,再换一个就是,不听话的直接杀了吃肉。
“山田君,傀儡也有傀儡的好处。”刘易安耐心解释道,“以华制华是大本营的根本对华策略,这是肯定不会错的。”
“而汪天海、周福海等人就是帮我们压榨他们自己同胞最好用的刀子,该给面子还是要给的。”
“周福海掌控整个占领区财政,新组建的税警总团手握兵权,硬压只会滋生抵触,暗中消极怠工、截留物资、拖延军费,处处掣肘我们的工作。”
“用一个副主任虚职、一个建军权限,换他全心归顺、全力配合,换76号内部互相制衡、永不独大,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山田正雄听完这番道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坐在那儿搓了搓手,眼神飘来飘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刘易安抬眼瞥他,见他这副扭扭捏捏的模样,挑眉问:“你今天过来,不是专门来聊周福海的吧?有话直说!”
山田正雄咳了一声,身子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跟做贼似的。
“松野君,这事……有点犯忌讳。我们家在宫内省有个熟人,前天托人带了句话出来。”
刘易安哦了一声,心里门儿清。
什么熟人,无非是华族世家安插在天皇身边的眼线。
宫里的风吹草动,各家都得提前攥着消息,免得临事慌了手脚。
这种事也不是光山田家有,他们松野家一样也有。
当然肯定不是松野鹤清……
“说什么了?”刘易安好奇的问道。
山田正雄又往四周扫了一眼,确认门窗都关严实了,才贴着桌面小声开口:“前几天,陛下和皇后说话,提到了成子内亲王殿下。”
他顿了顿,小心看了刘易安一眼,才接着往下说:“说着说着,还提到了你的名字。”
刘易安愣了一下。
天皇提他干什么?
没等他细想,山田正雄又补了半句,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好像……还提到了婚事。我那熟人离得远,没听全,就模模糊糊听见这么几句。你知道的,宫里的事,不敢凑近了听,掉脑袋的罪过。”
“婚事?”
刘易安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没坐稳。
合着玉人这是想招他当驸马?
这哪行!
他瞬间就想起日本皇室那堆代代近亲联姻的烂账,不是表兄娶表妹,就是叔叔娶侄女,血统近得离谱,生出来的子嗣不是体弱多病就是早夭夭折,一个个都跟药罐子似的。
就这?还想把公主嫁给他?
刘易安心里一阵恶寒,差点当场笑出声。
快别特么闹了!
娶公主对别的华族来说可能是光耀门楣,对他来说就是纯恶心了。
就香淳皇后那样,刘易安实在想象不到那个成子内亲王能好看到哪去!
“等等!”刘易安忽然想到什么,“成子内亲王今年才多大?”
“有15没有?”
这特么不是犯罪么!
不行,他得给老爷子发报,这事松野家不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