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祈越环住梣禾的腰,让其坐在自己腿上,“那你为什么不碰我?”
梣禾:……你在说啥?
祈越半天没得到梣禾的反应,晃了她一下,“说话啊”
“孩子还在危险期”
“不危险就可以了?”
“嗯”
不危险也不可以,但现在,才很合只能哄着他。
“好吧”
祈越搂着梣禾入睡,整个人埋在她的脖颈处。
江衍偷摸进来想抱梣禾到自己房间睡,怎么也扯不开祈越。
“这鱼的手是蟹钳吗?这么紧?”
“要不今晚就这样?”梣禾满头大汗。
江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他已经霸占你很多天了”
“他怀孕了”
江衍翻了个白眼,嘀咕道,“改天我也怀个孕”
“你说什么?”
“没什么”
身后的被子忽然被人掀开,梣禾做了夹心饼干。
“不是……你回你房间去,太热了”
“滴!滴!滴!”空调温度急剧下降,“现在不热了”
梣禾被两个太阳烤了一晚上,白天上班的时候萎靡不振,甚至在会议室睡着了。
“梣禾?梣禾?”肩膀被人剧烈推搡,梣禾一睁眼,黑色猪鼻子近在咫尺。
“啊”她轻呼出声,被吓得不轻。
小豪猪伤心了:“我也没那么丑吧?”
“不好意思啊”
“没事,下班了。”
“下班了?!”
梣禾连忙看表,老天!已经八点了?!
她胡乱收拾着东西:“谢谢你叫我”
“不客气”
祈越怎么没给自己打电话?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梣禾回到家,果然出事了。
祈越孕反吐晕过去了,闻什么都臭。
裴司译给他打了些营养液,江衍拿着扇子给他扇风。
“回来了?”
看到梣禾,顾曾星接过她手里的包。
“怎么样?”
“吃了点宋千夜煮的东西睡下了”
“这种状况要持续多久?”梣禾问裴司译。
裴司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也许是听到梣禾的声音,祈越悠然转醒。
看到她,他咧开嘴,“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