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支着脸看着水镜中的事情发展的渊月丝毫没有受到什麽影响。
——碎着碎着,总归就习惯了。
就像从最开始的时候疼的痛不欲生,满地打滚,也都是以前一样。
说不准,还没有那些命运中挣扎的人来的疼。
他捏起在自己身边漂浮的碎片,对于周身隐隐约约的丝线丝毫不在意。
水镜当中,赫然是匹诺康尼的场景!
整个寰宇的目光皆投向了匹诺康尼。
自然,祂或者他,也不会例外。
水镜中的人回头望了一眼。
眼下的红痕是整片水镜中唯一的艳色。
水镜外的人弯起了嘴角。
他的手触摸上了那一抹艳色。
“怎麽了?丹恒乘客?”帕姆疑惑的歪头,“是从外面回来不舒服吗?”
“不。”丹恒摇头,手指摸上自己的眼角,“联系上姬子她们了吗?”
“言乘客的好友已经进去了帕。”帕姆严肃道,“领航员发来消息说一切安好。应该没有什麽超出掌控的事情。”
“那就好。”丹恒点点头,他的目光看向匹诺康尼,眼中情绪的很冷,心中的情绪也几乎快要不受控制——
丰饶令使。
倏忽的惨案似乎还在眼前。
蜂拥而上的丰饶民丶残杀的步离人丶诡异的怪树丶血肉的地狱。
罗浮的人,如此称呼那场混乱。
——倏忽之乱。
云上五骁分崩离析的初始。
丹恒在列车上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丰饶的家夥向来都是群殴。
如果只是来了一个丰饶令使很危险不假,但一个丰饶令使带着一群蝗虫,才是最危险的。
丰饶的令使,溯。
寰宇闻名的大好人,丰饶一派中信誉最好的家夥。
丰饶药师的忠诚信徒。
擅长的方向是生长和汲取。
渊月给的消息在脑海中飞过。
——言曾经的同行者和恋人。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即使丹恒在面前,渊月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
如同拉紧紧绷的弦。
下一刻是杀意还是乐章,皆在他手下。
丹恒的心绪在摸上眼角的时候纵然平静——杀意沉入水中。
等待着一场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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