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
两人消失在梦境中。
言从入梦池中醒来。
她的房间之中,匹诺康尼的沙盘已经摆上。
见她醒来,在房间的几位都看了过来。
“师姐。”游晴率先开口,“我们已经讨论了数种方式,如有不测,仙舟曜青的云骑也已经准备,将军或将亲自而来。”
“龙尊们如何?”言起身问。
“天风君已经抵达曜青。”游晴回复,“昆冈君丶炎庭君也已经抵达各自仙舟,饮月君因养伤之故,比昆冈君慢上一步,但龙女已经抵达仙舟罗浮。”
“那就准备。”她踏出入梦池,“目标是丰饶令使溯。我等的目的——是将其表现出不安定因素格杀。至于其原因——大可说,私人原因。”
“师姐——”游晴皱眉。
“我和他的关系不是秘密。”言摇头,“故此,说是私人关系而杀他,无不可。”
丰饶令使溯。
寰宇中有名的,大善人。
没有私心,几乎同药师一般无私。
独自在寰宇中行医救人,不求回报,行踪成迷。
但谁也清楚他同巡海游侠言之间的一段。
更何况——他本是短生种。
当一个短生种成为丰饶令使,而其成为令使之後便同曾经是恋人的巡海游侠言大打出手——这一切似乎都暗示了什麽。
其中种种,不是当事人,无人知晓啊。
言和溯各自行走在各自的命途之上——如此坚定,故此,从不回头。
当两人对峙,非你死,便我亡。
“匹诺康尼本就一滩浑水,我也并不知晓在这之後,匹诺康尼会发生什麽。”言看向房中几人,能来的自然同言关系不错甚至是匪浅,“如果情况失控,我会以你们的安全为主,毕竟这不是强制任务,要是你们损失在这儿,才是我的失职。”
“不选择格杀?”房中一位飒爽的云骑问。
“在此处格杀一位令使,风险太大。後果也难交代,毕竟这是家族的地盘。”言摇头。
“真是稀奇。”他嗤笑一声,“你在外面惹事的时候可没有想那麽多。”
“因为我那个时候是巡海游侠,巡海游侠干什麽都不稀奇。”言反驳,“而且为什麽你这个家夥要来?”
“我来听你和丰饶令使的爱恨情仇的。顺便来长长见识。”他说的理所当然。
言转向游晴。
“他在将军面前说的大义凛然,不是这样。”游晴看懂自己师姐的眼神,毫不犹豫的拆台。
“你们呢?”言看向其他三个。
“痛殴闺蜜前男友,我们的交情都一百多年了,为闺蜜两助插刀不过分吧?”这是言来到联盟之後玩的最好的朋友。
“我来为联盟搜集丰饶令使的情报。”这是言好友中来自云骑中处理情报的专门人才。
“我来吃瓜。”这是言他们小群体里的八卦担当——不,这是云骑中的策士。
“……”
房间有一瞬的静默。
“咱们规定一下计划。”言忽略了一个奇怪的原因,沉稳的对游晴道。
其他人也全当没有听见。
游晴做出主要计划:“我们主要是为了防止溯在匹诺康尼干出什麽,要是干出什麽我们就师出有名的格杀他!要是没有干什麽我们就私人名义干他!”
“矅青出兵。”言看向衆人。
“此战大捷!”房中一衆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