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师父来说,应该算不了什麽吧。
言垂下眸子看了那看上去空无一物的镜子前一眼。
她勾起嘴角笑了笑。
如寒冰乍破,危险隐藏不再藏于冰面。
毕竟……虽然师父没有登神,但命运可是可以追溯过去,也可以避开未来的那种。
独此一位的「命运」令使在此。
恭候,星核猎手的大驾。
相见,必以血见。
当然,先解决眼前的危机。
嘘……
言轻而又轻的安抚了自己的剑,这一次,我们可不是故事的主人公。
我们是旁观者。
我是兵器——却生情。
我是兵器——却自主。
我是兵器——却源情。
此生已经体会过命运的无常,却也,愿意追随「命运」的道路。
我期待此行的结局。
言看着列车里面的人想,也许百年之後,我还可以像我以前的朋友一般,在你们的墓前,倒上一杯好酒。
所谓长生啊——
如此沉重。
百年而已。
如此思绪,回过神的时候,姬子也才讲出列车正在一个巨型真蛰虫身躯而已。
“所以将两位带上来的时候……列车就已经进入真蛰虫了。我们一起去调查一下吧。”
星拉着丹恒和言道。
“唔,先调查一下列车吧……”
星如此想着,手上的动作却不慢,接连着调查了好几个地方。
而言和丹恒……
说实话,言和丹恒的武力值比较高,实在不适用于这种小事情。
而且他们两个的性子也不是那麽大大咧咧的样子。
虽然但是……
怎麽都想象不到他们东找东西西翻找的样子吧!?
言看样子也是不愿意和银枝有过多牵扯到样子——大概也是她也应付不了银枝这样认真而且朝着理想坚定下去的人吧。
何况银枝夸人超级有一手!
谁不喜欢听好听的话!
主要是不自在。
在银枝眼中,每个人都有闪光点,如此道美好。
但言清楚自己是什麽样子的人。
冷漠也好,淡泊也罢,固执也好,脆弱也罢。
言这个家夥,如同她自己所産生的晶石,无色,只有记忆才能将其变得璀璨。她在别人的记忆里面熠熠生辉,却也很容易忘记。
遗忘不可避免。
清冷的人那麽多,在熟悉的人面前也清冷的话,也太可悲了。
君子本温如玉,一朝变故,清冷如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