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渊月的不告诉。
他行走在回忆的长河之中,感受古海中所传来的情感与记忆。
持明祭司疯的很彻底。
他们固执的背负自己所有转世的记忆,甚至同族的记忆一起。
不是迷失在记忆里面变得疯疯癫癫,便是如同江行一般,见衆生如同观书。
江行疯狂的更厉害。
不如说,他答应雨别,也是他自身开始疯狂的一环。
此时的江行,不止是江行。
他是江行的前世总和,只不过这一世名为江行。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渊月赤脚站于波涛之上。
整个人就像在褪色一般,周身的所有颜色快速变白。
这是江行原本的姿态。
也是渊月原本的姿态。
白衣白发。
但更快的,血红色的咒文,自渊月右手盘旋而上。
窥探命运的代价,无人可以承受。
即使是命运这个命途的开创者,在祂还是他的时候,命运一样不可违。
江行看见了命运,命运也看见了他。
命运就此形成。
祂自不知道多少年的时光中收取了那些窥探命运之人的代价。
故此,「渊月」杀了江行,降下诅咒。
地狱笑话一般。
阿哈看的很快乐。
渊月不在意。
他是疯子。
列车上,丹恒如同感受到什麽一般,擡头朝一个地方看去。
什麽也看不到。
却好似见到有人踏水而立。
“江行……”丹恒突然捂住了额头,他想起江行,那个诡异的持明大祭司。
徘徊于生死之间。
极其不稳定。
渊月对于持明各个血脉之术皆有涉及,但唯独苍风流水是他本身所掌。
丹恒不知。
却下意识心中无端紧缩。
言则突兀的看了同一个方向,她手上,卦算出来的结果还没有出来便被她自己匆匆打断。
“怎麽了?言?”姬子细心的看出言的不对劲,但从言的目光看向去,却除了外面黑&红色的星云之外什麽也看不见。
他们现在大概已经猜出发生了什麽,言的紧绷也松懈了一些,还有心情算卦,怎麽突然就掀翻了自己铜钱的结果?
“没事。”言不想要多言,“我们去告诉外面的人发生了什麽吧。”
姬子笑了笑,她并不介意言的隐瞒,只要不伤害列车,便没有什麽问题。
他们是同伴。
却也只是同伴们命运上的一段旅途。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