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云骑已经习惯了。
目不斜视的走过,毕竟要不了多久这两个都会灰溜溜的过来一起吃大锅饭。
言乖乖的站好听帕姆怎麽说。不会可以学吧,至少言自认为自己学习能力除了做饭还可以来着。
只是普通的大扫除而已。
言心中有些忐忑,却也没有忐忑多久。
列车突然的发生了变故。
等到人到齐之後的列车突然剧烈抖动,就连车厢之中的灯也全部暗了下来。
言游历星海自然不是什麽武艺不精之人,而且她也遇见过很多这种情况——包括且不限于被星际和平公司波及丶遇上那些星际劫匪……
秉承着曜青一定要“大捷”的原则,遇上的星际劫匪,言一般送他们去见了帝弓司命或者去公司换信用点。
所以她很快反应过来,快速的选择身姿稳定身形,手握于剑柄之上,随时准备拔剑出鞘。
是那种看一眼就要被那周身的气势斩伤一般。
联盟出来的人主打一个武德充沛。
要是武德不充沛,大概不会放出去。
而言对于这种情况很了解,比较三十多年前的第三次丰饶战役,现在的这些在她看来也就毛毛雨。
但即使如此,言也不敢大意。
“出了什麽问题?”言感受到震动已经停了下来,她看向毛茸茸的列车长,在暗色光线中,她耳边晶石在那些微光中流光溢彩。
瓦尔。特这才发现言的眼睛是那种极其紧绷的状态,手也放在剑柄上没有松开。周身更是紧绷,即使在问列车长,她也在观察列车之外。
似乎只要被她判定危险,就是生死之间,对敌人致命的一击随时都可能出现。
她是一个战士。
□□心想。
“我去看看列车怎麽样了帕。”帕姆对衆人道,“言乘客放松一些,不会出什麽事情的帕。”
言沉默了一会,到底还是努力放松了身子,“好。”
她的第六感在疯狂叫嚣着危险,想要忽略都不行。
“言。这儿不是战场。”丹恒看着言的状态,一下子便想到了那些战场上面退下来的云骑。
“我知道,但是外面发生了什麽,很重要。”言看向窗户,这儿以前可以看璀璨的星河,现在只能看见一片片红色和黑色。
“我无法接受我处于什麽都不知晓的状态。”言的语气斩钉截铁,“太危险了,对于我来说。”
丹恒叹气,他走过来摸了摸言的头。
“不用这样。旅途总会有风险,却又不似战场上吗的千钧一发。”
丹恒对言道,“你这些年去当巡海游侠的这些年,渊月很担心你。”
“不,我师父才不担心——”言听见丹恒说起她师父便放松了一些,“他只会担忧我会不会喜欢上一个非他不可又不合适的人,实力和生存什麽的师父并不如何担心。”
“师父看了我以往的记忆之後,一言难尽的问我,有什麽想不开的,别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虽然那颗树实在美丽,但你看看周边那麽多漂亮的树任你挑选。”
“当时我师父指着他周围那一圈儿好友,看向我的目光都是在看什麽奇特的物种。”
“我才不会那麽轻易被人骗走,我却再也承担不起失去的代价。”言对丹恒说,“太危险了。”
她的手依然没有放下剑柄,紧绷的身子却放松了下来,如利刃藏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