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和小孩子比。
“白露很喜欢渊月的。渊月宠白露未尝不是他自小就是怎麽被天风君养大。”
“天风君很宠小辈。”游晴也随之附和。
景元看了丹恒一眼,没有看出什麽异样。
今夜月色尚好,醉酒眠睡花树。
游晴安排好其他人,并没有多管自己的师父师姐
她已经习惯了。
自己师父随便什麽地方都可以睡,要是有人动一下,下一秒长剑就会架在那人脖子上。
师姐也是。
没有什麽比喝醉的时候他们更加危险。
构不成危险,危险的是他们本人。
渊月又回到那个时候。
祂在一个人面前唱歌。
「渊月」一身红衣,祂在幽囚域的最深处,自由的歌唱。
祂的观衆却只有那一个人。
他们没有对话,除了那人也没有人可以看见祂。星神想要屏蔽凡人的视线,可是很简单的。
「命运」命途的终点,只要「渊月」需要,祂可以从开头抹去一个人的存在,只不过「命运」从来不认为这样值得。
歌声悠悠的唱,在无光的幽囚域显得及其诡异。
“我特意为你作的曲。”祂缓缓道,“但是你不是曲中的饮月。”
“丹枫。你的命运,要走到尽头了。”祂轻而易举的下了判定。
“但是,饮月的命运不是。你为他重新开辟了一条路。”
“丹枫。後悔吗?”
那人还是不回答。
「渊月」也不需要回答。
祂已经看清这一切。
故此世间对祂几乎毫无意义。
“我觉得我後悔的事情只有一件。”丹枫的声音很轻,“要是能够早点见到你就好了。”
“还有什麽要对我讲的吗?”「渊月」困惑问。
“有。下一世,你是我的。”
「渊月」不理解。
但是祂大为震撼。
「渊月」道:“我给予你这个机会,但是,只是机会。”
“允。”
一字落下,「渊月」从不在意祂自己。
命运总是奇妙。
从遇见的时候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