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夸奖彦卿的时候,渊月眼神放空,不知道想什麽。
直到彦卿讲出自己师承景元,镜流才变了语气。
如果将前面那些够不过是看在彦卿作为普通云骑的夸赞,那麽後面就是镜流对于自己徒孙的严格。
景元虽然不是剑首,但一手剑法也称得上绝妙。
但依照镜流是标准来看,景元还只能称得上优秀,而称不上绝妙。
但彦卿不同。
他要成为罗浮日後的剑首。
见到彦卿有些不服气的样子,镜流提出来了一个方案,他们三个人比速度,看谁最先到达。
渊月摆手拒绝。
镜流也不勉强,毕竟她想要指导的是彦卿。彦卿年轻气盛,自然满口答应。
渊月叹气。
他了解镜流的实力。
即使他不认识镜流。
但……那是你师祖啊,彦卿!你师傅都不敢这麽嚣张的对她讲话!
结果没有什麽好意外的。
彦卿也终于察觉到了不对,他厉声喝问镜流是什麽人。
“我的目的和你一样。”镜流淡淡回答道,“你的实力,遇上他,大概是去送死。”
“所以回去吧,小弟弟。”镜流劝道。
“我不!”彦卿倔犟道。
“那好吧。”镜流叹气,“小弟弟,那就看你,愿不愿,接我一剑。接了,我就让你继续,好吗?”
彦卿知道自己不一定接的下。
“接!”他大声喊到。
“那,你就看好了。”镜流一跃至半空中,一轮圆月从她背後升起,极其漂亮的圆月,但也比不过她收中挥出的剑光更美。
彦卿拼尽全力,也才阻挡了那挥过来的一道月光。
“只有这一剑才稍微像点样子。”镜流评价道。
要倒在地上的彦卿被渊月一把扶住。
“这可是景元亲手带大的幼崽呢,镜流前辈。”渊月笑着对镜流道。
“我还没有见过你的剑。不知道你的剑,比起空晏,又会如何?”镜流收剑问道。
“前辈想见一下我的剑吗?那我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渊月将长枪缓缓出鞘,“彦卿,看好了。”
“此剑,为风起浪翻。”
一阵再温和不过的剑意逼面而来,起初只是一小阵风起,而後距离越近,压迫感更强。
一小撮一小撮浪花附着在剑气上,而然随着距离镜流越近,浪花也随着风飞舞起来。
“和空晏不同的剑法。”镜流挥剑抵挡,後退一步才接下。
“前辈,走好啊。。”渊月挥手告别。
一转头,看见了彦卿不可置信的眼神:说好了你不精通剑术呢?先生你这是不精通,那我是什麽?
刚刚学习剑术的菜鸟吗?